約翰·史密斯對兩人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目送兩人離開。
圭子·安德森似是無意般問道:“約翰先生,這兩個年輕人是你正在培養的鑒定師嗎?”
“鬆本眼光很獨到,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鑒定師。至於秋山先生……”
約翰·史密斯的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笑意:“他就是在費城美術館救了我的年輕醫生。”
“哦?!原來是他……”
圭子·安德森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
另一邊,葉更一和黑羽快鬥並肩走在街頭。
“老哥,他有嫌疑嗎?”黑羽快鬥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問。
“沒有。”
葉更一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不過,倒也有了些意外收獲……”
“順便去借閱他們的安保資料這種小事,當然要我來啊,老哥你就做好助手的工作,幫我搞定攝像頭吧。”黑羽快鬥‘嘿嘿’笑道。
“嗯……”
兩人一邊走,一邊製定計劃,不多時便返回了下榻的酒店。
……
與此同時,米花町,波洛咖啡店的衛生間。
送走一批客人的安室透撥通了風見裕也的號碼:“喂,風見,有進展嗎?”
電話那頭的風見裕也聲音有些沙啞:“安室先生,很抱歉,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已經排查了綁匪的所有已知聯係人,但似乎都是普通的社交關係,沒有任何異常。”
安室透微微皺眉,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沉思片刻後說道:“資金流動情況呢,仔細查一查他的交際圈,隻要找出任何一筆不明來源的資金注入,就能順著線索查下去,不要忘了,那個人既然能為在同一機構工作的老師綁架刑警,或許也會為了其他人做出這種事。”
“明白!降穀先生……”風見裕也提了提精神,嚴肅道:“我馬上就去調查!”
掛斷電話後,安室透抬頭望向鏡子裡略顯憔悴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不安。
這次的綁架事件雖然成功解救了人質,但綁匪的自殺卻讓他的調查陷入了死胡同。他感覺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而且……這個謎團的答案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
畢竟,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能將犯罪策劃得滴水不漏的凶徒!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青年的容貌。
安室透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片刻後又長長地吐了口氣。
不行……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作為公安潛入黑暗組織的臥底,最忌諱的就是輕易暴露自己的情緒,尤其是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裡,必須要保持足夠冷靜,才能繼續深入調查這起案件,直到揭開真相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