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甚爾眯起了眼,在織田作詫異的目光中拔出了刀,直接被風卷去了怪物的手掌中。
“你——”
織田作還來不及說什麼,就看見甚爾在空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強行回身,躲過了怪物的手掌,腳踩在了它的爪子上,隨即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枚□□咬掉引線朝著對方投過去。
劇烈的爆炸伴隨著怪物的嘶吼,織田作感覺背後席卷的熱浪,下一秒,甚爾就跳回到了地麵。
“簡簡單單。”甚爾插著腰說,“能預見未來這種能力還真是方便啊。”
織田作感覺背後的風停了下來,他回過身看去,就看見了頭被炸沒的怪物轟然倒下。
“結束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結束了吧。”甚爾摸著下巴,“畢竟怎麼看都……”
他的聲音驟然止住,因為懸掛在空中的那輪裹著猩紅血光外圈的純黑色圓球開始向外流淌墨色水流。這些水流滴到了怪物的身上,組成了它被炸毀的頭部。隨即,怪物緩緩站了起來,就好像什麼傷也沒有受一樣。
織田作:“它複活了。”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甚爾切了一聲,“那就再殺它一次。”
……
然而他們都沒有想到,雖然眼前的怪物很容易解決,但是每次解決後,它背後的那輪猩紅的像是日全食一樣的存在,就會滴下黑色的液體讓它複活。
“怪物看守著逆世界的意識。”
織田作回憶著死魂蟲說的話,他皺起眉,一直幫助怪物複活的就是逆世界的意識嗎?難道它被汙染了……
分心讓織田作一時不察被卷到了空中,隨即他被一隻大手抓住,在這一瞬間,他的異能力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被吃掉。
糟糕!織田作的異能力可以讓他預見未來躲避危險,但如果他已經落入了無法改變的狀況中,就算再怎麼預示未來都沒有任何用。
死氣開始侵蝕織田作的身體,讓他瞬間陷入了昏迷,隱隱約約間,他仿佛看到絢爛的色彩在他眼前炸開。就在這時
,一顆子彈貫穿了眼前的怪物的手臂,織田作掉了下來,在即將碰到地麵的時候,他陡然驚醒,及時在空中轉變方向安穩落地。
奇怪?他怎麼突然有了意識?織田作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朝背後望去,一個滴答滴答的星空時鐘緩緩消失。
而在時鐘的背後,桔梗剛剛放下拿槍的手,理子則興奮地在她旁邊蹦蹦跳跳。
“不愧是我!”理子說,她朝著織田作比了一個耶,“是不是滿血複活了?”
桔梗手裡拖著一個大箱子:“你們跑太快了,我還在運武器。”
織田作低低地說了一句:“是你們啊……對了憐央呢?”他沒看到死魂蟲。
“憐央應該還在帳篷裡。”理子說著,餘光看到了一圈淺淺的長條白光,像是發光帶魚一樣在黑夜裡格外明顯。
“欸……那個是?”
織田作順著理子的目光看去,瞳孔陡然一縮:“憐央怎麼跑到那裡去了?”
黑色死魂蟲正晃晃悠悠地飄在空中,他已經繞過來亡者山,似乎在朝著懸在空中的世界核心遊去。
再之後,他就被紅色的光遮蔽了,織田作失去了他的蹤跡。
“不要擔心他,他不會有事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不是嗎?”甚爾說。
織田作:“雖然是這樣說,但是……”
他內心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擔憂,照理來說,死魂蟲不會受到傷害,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根據桔梗分析的,死魂蟲的是純粹的靈力構造,所以對死氣有著極強的抗性。而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靈力造物受傷。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世界核心似乎被汙染了,在不斷地幫助怪物複活。而這周圍的死氣濃度,也遠遠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甚爾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就算你想去幫他,你也到達不了那裡。所以,先準備好這隻怪物的下一次複活吧。”
他遠遠望向了死魂蟲,而恰在此時,死魂蟲也轉過頭在看他。
我不會有事的。死魂蟲眨巴著紅色的眸子。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交流,就連眼神的對視也隔著綿延的亡者山,但織田作還是讀出了他的想法。他默默垂下藍眸。
他沉默片刻,堅定地看向了眼前又一次複活的怪物,握住了槍:“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