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捂著心窩窩,喃喃道:“婉婉,我不信。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
看皇上的意思,如果梅婉兒說不出說服他的理由來,他是不會放人的。
梅婉兒柔柔的望著慕容襄,緩緩道:“婉婉也說不清楚。或許是,我生病無藥,他來送藥的時候,或許是,我冬季生凍瘡,他來送凍瘡膏和碳火的時候,也或許是,他隔著紗窗,告訴我好好活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時候……”
皇上聽著,心裡更加愧疚。原來梅妃受了那麼多的苦,而他卻不聞不問,他還有什麼資格要求她回心轉意呢?
抬眸,赫然看到梅婉兒和慕容襄四目相對,深情款款,完全拿他這個皇帝當空氣。
他終於聽不下去了,手一揮,沉聲道:“不必說了。你們兩個,不必虐狗了,朕,成全你們。”
皇上說著,緩緩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出門,還很好心滴把門帶上。
門一關,皇上俊美的臉頰上,一顆清淚悄無聲息的滑落。
婉婉,隻要你幸福,朕什麼都願意做,包括失去你,成全你。
想著,皇上抬手拭去清淚,邁著貌似輕快的步子,繞過林馨兒的屍體,走出了院子。
很快,皇上就借口廢了慕容華的太子之位,新月公主的待遇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同時,修書一封,派使節前往東月國,封柳花花為梅花公主,封南宮無涯為乘龍駙馬,兩國聯姻,永不戰爭。
書信很快到了東月國皇上手裡。其實,西月國方麵遲遲沒有動靜,他也早派了密探前去打探,得來的消息幾乎無二。
可皇上依然不儘全信,如今得了西月國皇帝的親筆信,他才真的信了。
皇上大喜,當即招了南宮無涯和柳花花進宮。
禦書房裡,皇上讓兩人落座,笑眯眯的把事情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講了一遍。
南宮無涯和柳花花也沒有多少驚訝,因為九王派去的細作,也多少打聽到了一些旁枝末節。
隻是,南宮無涯好看的眉頭微挑,他還吃過慕容襄的醋,把他當情敵,如今情敵突然變成了嶽父大人,他,他,他,總覺得怪怪的。
花花笑眯眯戳了戳南宮無涯的胳膊:“對了,哪個說要滅了西月國來?”
“嘿嘿。”南宮無涯苦笑,“不敢不敢,以後一定把西月國好好供著,那裡可是有一個嶽母大人和兩個嶽父大人呢。”
“這還差不多。”花花樂滋滋的。
皇上道:“梅花公主,最近就讓無涯陪著你回趟西月國吧?”
“嗯,多謝陛下。”花花倒是很有興趣回去看看。
南宮無涯忙道:“父皇,花花是西月國公主,如今隻是側妃之位,怕是太委屈她了。不如,現下就封她為正妃,辦一場隆重的婚禮,怎麼樣?”
皇上笑眯眯點頭:“兩國聯姻,永不戰爭,是該好好操辦一下,舉國歡慶了。”
花花望著南宮無涯的如花笑靨,心裡卻隱隱不安。大婚之後,她就要離開他了,真的舍不得。
回去的馬車裡,南宮無涯環著花花,突然嗬嗬笑了起來。
“笑啥子呢?”花花問。
南宮無涯寵溺的道:“花花,還記得你和本王第一次同乘一輛馬車的時候嗎?你把本王視做洪水猛獸,坐在邊邊上,馬車一動,你就跌在毯子上。還有,給本王捶背的時候,你的心跳聲,噠噠噠的,那麼響,搞得本王還以為你這心臟是特殊構造的呢。”
“又取笑我。”花花臉頰緋紅,沒好氣的白了南宮無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