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停轎,柳花花掀開車簾,正要下車,木戰人影一閃,二話不,又是把柳花花橫了起來。而且是橫起來就走,跟搶人似的。
“木七,門外候著。”木戰進屋,又是衝侍女吩咐道:“都退下去!”
“是,殿下。”侍女們應著,紛紛退出屋子,把門帶上。
聽到房門緊閉的聲音,柳花花頓覺情況有些不對。
“木戰,你乾什麼?”柳花花眼眸遊移,臉羞紅。
木戰不答,徑直走進臥室。
“木戰,你這是乾什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老娘我看錯你了。”
柳花花搭眼瞟見那足可以睡十饒大榻,邊質問,邊掙紮著下到地上。扭頭氣呼呼的瞪向木戰,這才發現木戰臉色蒼白,不由得愣住了。
木戰側身歪倒在太師椅上,雙手捂著腦袋,道:“頭疾發作了。”
不用木戰,柳花花也是一眼便看出來了,當即便是扶正木戰的腦袋,憑著分身的記憶,手法嫻熟的按摩起來。
按了片刻,柳花花方才想起什麼,一拍腦門,單手拿出一個藥瓶,熟練的單手開蓋,倒出一粒藥丸,直接送到木戰唇邊。
木戰乖乖張嘴吞下。
“這是我配置的醒腦丹,以後頭疾發作的時候吃一粒,就能緩解不少。”柳花花心疼的道,同時有些為剛才誤解木戰有些羞愧。
“嗯。”木戰輕輕點頭,俊臉上的痛楚漸漸緩解。
又過了片刻,木戰突然伸手抓住柳花花的手,輕聲道:“好了,腦袋不疼了。不必按了。”
“不行,再按一盞茶的功夫,不然會有餘痛的。”柳花花認真的道。
木戰隻能作罷,有些歉意的歎息一聲:“唉,本來是接你來做山大王的,沒想到剛來就勞累你。不過你放心,一會兒我也幫你按,從頭按到腳。”
“呃,不必了。”柳花花連忙搖頭。
木戰隻是輕笑一聲,意味莫名。
“花花,你剛才自稱老娘?這是什麼稱謂?”木戰突然有些好笑的問道。
“啊?奧,我們那旮旯都這樣劍”柳花花眼眸閃爍,胡謅道。
“這樣啊。”木戰笑了笑,也不出聲質疑。雖然他心裡是質疑的。
“對了,木戰。我已經飛鴿傳書給我老爹了。我爹一定會有辦法幫你除去病根的。相信再過一兩就會有好消息來,你不必擔心。”柳花花突然道。
“有你在,我不擔心。”木戰笑。
柳花花吐了吐舌頭,不再話。如此曖昧的地方,可不能再繼續曖昧的話題,否則容易擦槍走火。
“對了,花花,我爹也有頭疼的毛病。興許是遺傳的吧?”木戰問道。
“我猜也是,但不確定。”柳花花點頭。
“這個頭疼,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加劇,所以父皇頭痛時,比我慘多了。如果你真能治好他的頭疾,相信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木戰笑嘻嘻道。
“囊中之物?當我稀罕似的。”柳花花撇撇嘴,口是心非的道。
“是,你不稀罕,我稀罕。”木戰一副媳婦什麼就是什麼的語氣。
柳花花不話,繼續按摩。實話,能摸著這麼完美無瑕的腦袋,按一都不累。
盯著那柔順的三千青絲,和棱角分明的完美側顏,柳花花按的正起勁,雙手突然再次被按住。
“花花,一盞茶時間到了。辛苦了。”木戰著,單手把柳花花拉到麵前來。
柳花花一個旋轉,便是坐在某人腿上。
“乾嘛?”柳花花感覺臉頰像被火燒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