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秋連忙拱手低頭。
連意接過鷹王的羽令,又朝嬴秋道了謝,惹得嬴秋惶恐不已,直道不敢,自是不提。
此後,鷹王閉關,而連意在鳶深界待足了三年,才終於算是把鳶深界的地都翻完了。
蒼梧山鷹王洞府,連意麵前的桌子上還有桌子下麵,擺滿了爍星礦石。
那些大大小小的爍星礦石,有打磨過的,還有沒打磨的,堆得到處都是。
其上閃著屬於陣石的獨特光芒。
這是連意自三年前,鷹王閉關之後,又一次也是第一次再次回到這裡。
鷹王閉關後,連意就帶著連拜山先走了。
然後就拜碼頭一般,一個妖修種族一個妖修種族的跑。
不為其他,隻願它們能同意,在它們所轄的地盤範圍內,準許連意帶人挖土。
順便再聊一聊有沒有聽說過關於星船還有狸力的傳說,甚至是礦石的傳說。
連意一個都不放過,將它們都整理起來。
伺機從中找到線索。
多虧了連意剛來之際,象遠召集的幾個大妖,都給力的很。
也多虧了她名聲在外,裝個高人,說幾句話,還是很管用的,單純的妖修們,不說奉為圭臬,也聽話的很。
對她帶著人還有彆族的妖,在它們的地盤隨便亂挖,隨便亂逛,都沒什麼意見。
這些,都給她省下了極多的時間。
可是,連意還是有些遺憾了。
三年之期已到,不知東來師祖如何,她是趕不上他的飛升之期了,前陣子便收到淩霄宗來信說,東來師祖就是這幾日了,淩霄宗上下同心,已經萬事俱備了。
但,她鳶深界的事兒還沒完成,也沒辦法立刻回去。
隻她是豁達之人,東來星君也是豁達之人,這次見不到,那就以後在仙界見麵就是了。
東來星君也必不會為了此事埋怨她的。
連意此時也在等,她知道,東來師祖一旦飛升,淩霄宗必會有信過來。
再者,飛升塔被引動,如她這種修為,便是和東來星君隔著界域,也能感覺到。
她目光回到自己麵前的桌子上,原本就大的石桌,堆了一層,地上也堆了一層,而這些,不足連意手上爍星礦石的五分之一。
一旁,站著的是嬴秋,還有個癱在地上不起來的連拜山。
這麼多爍星礦石,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連意原本的意思,自是讓連拜山在鳶深界利用它的陣靈本能去感應那些被她懷疑的被狸力藏匿起來的爍星礦石的位置。
沒想到,在另外兩處毫不相乾的地界,還發現了大量藏匿的爍星礦石。
那裡都有高級的隱匿陣法布設,從那手法來看,連意哪裡看不出,那些陣法均來自於她,或者準確的說,是前世的藤仙連意。
她花了三年,終於知道,鳶深界到底藏了怎樣的秘密。
狡兔三窟,她作為一個藤妖,也可以稱得上,狡藤三窟了。
她十有**篤定,目前她手裡的爍星礦石,是整個廣眉星域的礦藏了。
當年就狡猾如狐的藤仙連意,自是知道爍星礦石的價值。
不知為何,許是她自己去找到的,又許是其他人托付給她的,她一人收集了所有的爍星礦石,並且深藏了這個秘密。
於是,她摒棄了最容易被人當成目標地的廣眉界和與她息息相關的乙火界,來到了這一片無論是人修還是魔物,都稍稍忽略之地。
她將星船藏在了鷹王那兒,同時又將剩下的爍星礦石,分成兩處,藏在了鳶深界不同的地界。
那兩處,彆說掘地三尺,便是連拜山都徹底的忽略過去,一點都未感知到。
這世上,怕是隻有她自己,能夠找到。
隻因為,在那隱匿陣之下,她還布下了血魂符陣。
這卻不是她自己所製,而是廣眉星域古修時期陣符合一第一人弑神的傑作。
當年,她在雙巳界就見白家人用過血緣符陣。
當時,她心中還憋悶的很,記憶深處,她自己得到過弑神的這些符陣。
可是,最後卻不見蹤跡,她實在想不出它們去了哪裡,甚至一度懷疑,被古韻得了去。
卻沒想到,被她自己用掉了。
她當年得到的是弑神的血魂符陣。
是以精血和神魂為引,所引動的符陣。
隻要神魂不滅,便是轉十世百世,都能得到召喚。
也僅僅隻有同一神魂,才能打開這處禁錮之處,拿到其中的東西。
該說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連意自己回到了這裡,拿到了她曾經深藏的東西。
有了這些,多造幾條星船,便解決了最棘手的能量回環問題。
畢竟,星船,長時間在虛空宇宙之中飛行,解決不了能量的供給,一切都隻是徒勞。
嬴秋不懂星船和陣法,自然不知道這些爍星礦石還有多餘的,連拜山心中該是知道的,身為陣靈,它豈會連這點事都看不出來。
不過它雞賊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藤仙連意的事,它可不敢隨便多話。
眼見著爍星礦石全都找回來了,又再次回到了蒼梧山,嬴秋便道:
“藤大,咱們今日就把那星船搬出來?把這些爍星礦石塞進去如何?”
便是妖修,都能知道星船何其珍貴,有了星船,它們覺得自己多了底氣。
冷漠沉穩如嬴秋,此時也眼眸燦亮,激動的像個掩飾不住自己情緒的孩子。
連意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還得再等幾日。”
嬴秋有些疑問:“這是為何?可是有什麼麻煩?”
連意閉目感知了一會兒:
“就是剛剛,契機牽動,我有種感覺,鷹王似乎到了飛升之時。”
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