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程堯,雖然沒跟林月兒講,但他心裡是有些奇怪的。
憑著葉萌的熱度,應該不至於自降身段來演女二,尤其還是這種投資不大的片子。
可事實是,葉萌就是來了,這正常嗎?當然不正常!
雖然沒有證據,但程堯能夠肯定,葉萌一定是聽說他要參演,這才來的。
嗬,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那個死皮賴臉的女人還要這麼糾纏他嗎?
想起上一次被家裡人痛罵,程堯就忍不住攥抖了拳頭。
想要他回心轉意?做夢!能跟他走到最後的隻有月兒,隻能是月兒!
拍攝場地就在市區近郊,開機當天,程堯陰沉著臉獨自站在一旁,等著葉萌出現。
他討厭糾纏,必須要跟葉萌說清楚,讓葉萌以後不要在他和月兒麵前出現,想要搶走他,更是癡人說夢!
而此時此刻,被討厭的葉萌就坐在禮暘的對麵,抱著肩膀笑眯眯盯著人看。
“阿暘,你打算晾著我到什麼時候?我是個病人,你真的放心我一個人去片場,就不怕我被彆人欺負?”
禮暘頭疼得不行,甚至有些後悔當初接下葉萌這個病患了。
他想發火,但對著一個笑靨如花的女人,又實在發不出來。
隻好扭頭求助地看向站在門口的康惠,希望她能把葉萌拉走。
康惠看一眼就快把腿擰成麻花的葉萌,翻了個白眼,又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葉萌都已經把她當成空氣了,她能有什麼辦法?
“阿暘,你不是我的醫生嗎?你怎麼會不知道,重度抑鬱的我最怕被人刺激到?我生病後被甩,被人口誅筆伐,現在又接了女二,片場肯定會有無數記者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