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睿,有時候,我真是覺得你好可憐,又好可悲!自詡深情嗎?結果呢?到頭來,還不是連人都認不清楚?”葉紫妍笑了,笑得悲切又悵然。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心裡一直藏著的那個鄉巴佬,那個在鄉下長大的人,不是我,是她,葉萌,這個差點害死養母的女人!這個馬上要嫁給樊邢的女人!有本事,你把她搶回來呀!”
肉眼可見的,莊嚴睿臉頰的肌肉快速抖動了起來。就像是突然間脫了力一樣,兩條手臂自然垂落下去,像極了在做自由落體。
他茫然地望著葉紫妍的臉,呆了很久,某一刻,他猛然轉頭,看向葉萌的臉,下一秒,他的視線下移,落在葉萌的腰上。
他緩步向著葉萌走過去,每一步都很艱難,像是要踩碎一段痛苦不堪的歲月,他在距離葉萌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慢慢抬起手,想要觸碰她的腰肢。
再下一秒,在人們的驚呼聲中,樊邢一個抬手,莊嚴睿直接飛了出去。
樊邢冷笑出聲,居高臨下直視莊嚴睿的眼睛。
“莊嚴睿,我想你大概忘了,今天是你和葉家小姐葉紫妍的訂婚儀式!你那段可笑的單戀時光跟我無關,但是,葉萌是我樊邢的未婚妻子,想動她?嗬嗬!”
“再者,”樊邢頓了頓,環視一圈,確認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他的身上,這才滿意點頭,揚聲,“各位,故事聽夠了,是否也該見識一下真相了?我倒是想請問一下葉小姐,你所說的差點被害死的養母,可是你的母親,惠銀紅?”
葉紫妍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冷笑一聲,“自然是!樊總難道沒有聽到傳言,我母親先前住院,都是拜你這位未婚妻子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