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大約也隻是瞬息之間。
莊嚴睿似乎完全聽不進任何的話,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心裡,隻有葉萌。
就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莊嚴睿伸出顫抖的手,一步步向葉萌走過去。
視線裡的人,從清晰到模糊再到清晰,大約也隻是幾秒鐘時間。
就在莊嚴睿馬上要觸碰到葉萌的時候,一隻大手輕輕巧巧拎住他的衣領,隨手一扔,就把他扔到了地上。
莊嚴睿痛苦地抬起頭,突然出現的樊邢,像極了沐浴陽光之中的神祇,莊嚴,不容褻瀆。
“她說過了,不想被打擾!莊嚴睿,你是受了多大刺激,連最簡單的意思都聽不懂了?”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就那麼看著那一對狀似無比登對的男女,莊嚴睿的心,滿滿的被“憑什麼”三個大字填滿。
他冷著臉,艱難爬起,不躲不閃,就那麼直視著樊邢的眼睛。
“樊邢,你不過是比我幸運一點,更早地走到了她身邊去。可是,有一點,你沒有辦法否認,葉萌更早的一段記憶,不屬於你,而是屬於我和她的,是誰都搶不走的回憶!”
樊邢半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有趣一幕,這個姓莊的小子,實在還是太弱了些。
樊邢實在不太明白,先前那些折在他手上的家族,到底是要馬虎到什麼地步,才會被這種衝動性子的人打倒。
半晌,樊邢問:“你想怎麼樣?”
“樊總,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你說。”
“就賭我兩個月之內,能撼動你樊氏居高不下的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