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的心亂極了,說不上是煩躁,也說不上是厭惡。
這當然是最讓他慌亂不已的地方,因為在葉萌的沉默中,他發現自己居然憑空生出了幾分期待......
他甚至能夠清清楚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更是想不起此時身在何處,仿佛除了他和那個將要回答的小妖怪,整個世界都已經消失了。
某一刻,葉萌突然開口:“不會哦~”
華嚴的心幾乎漏跳了一拍,他猛然抬頭,也不知道為何激動,就是突然激動地瞪大了眼睛看葉萌。
葉萌的眼睛直接笑成了兩條細縫,“我說,不會哦~我不會對其他男人這樣。不管是普通人、道士、還是捉妖師,我都不會。阿嚴,你是第一個呢!”
華嚴默默攥緊拳頭,他想,他大概是要窒息了。
偏生,葉萌又在此時補充:“不對,是,我隻會對你這樣哦~”
華嚴呆愣著望她,不知過了多久,他拚命忽略掉臉頰的熱度,扭開頭咳嗽一聲,“電影都是這樣?”
葉萌開心了,她超喜歡這種無限接近於曖昧的時光,倒不是喜歡拉扯的感覺,隻是喜歡看對方想藏都藏不住的害羞。
她在猶如平地的水中氣泡中蹦蹦跳跳跑過去,開開心心挎上華嚴的手臂,不等他掙紮,抬手向外麵指。
包繞著氣泡的睡蓮在這時平穩地向前移動,華嚴一抬眼,就看到了從前從未看到的一些魚類,還有一些完全叫不出名字的海底生物。
它們像是完全感覺不到有人在靠近一樣,依然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或覓食捕獵,或自在暢遊,或爭奇鬥豔,完全就是一幅生機盎然的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