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子明顯一愣,應該沒想到還有人敢上去“丟臉”,看過瘦弱的葉萌,譏誚地笑笑,側身讓開一步,“請!”
心裡卻是想著:就你?你若能行,我倒立作詩!
葉萌從係統那裡聽到這人的誓言,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人群自動讓開,葉萌淺笑緩步上前,也不急著去對,倒是停在那人身前。
看他半晌,開口詢問:“兄台,既在鳳華樓行對,可有賭注?”
係統習慣性無語,總覺得自家狗宿主是定期惡趣味爆棚。
到底還是聽著那人傻乎乎講出心裡誓詞,係統歎氣,默默為他點了一根蠟。
這等白癡,也難怪隻是無名炮灰了。
葉萌開開心心轉頭,再看一遍那上聯,笑意緩慢散去,眉心微蹙,甚至還抬起手,在下巴上捏了又捏,佯裝慌亂。
係統:真要這麼喜歡演戲,不如早點對月許願,期待著再有縱橫娛樂圈的機會吧......
那才子本就信心滿滿,料想著葉萌絕對破不了他這一題,此時再看葉萌的表情變化,更是徹底出了一口氣。
想著該說些什麼,才能挽回剛剛被葉萌駁了的麵子時,葉萌那廂忽而就“嘶”了一聲。
“這位兄台,你剛剛說要作詩,可有想好的固定數目,可有立意主題?不然,可有急切想要表達的真情實感?”
那人一愣,隨即撇嘴。
“你這小兄弟,好生無禮!若無法對出,就早早下台,莫不要浪費了大家的時間,也好讓下一位......”
“啊!”葉萌直接打斷他,“兄台,你聽這句如何?古書生,今書生,古今書生書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