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葉萌對多年“易性”這件事情是心懷怨氣的,隻不過她少時繼位,懂得隱忍,不會在明麵上反抗。
司太後回味著她剛剛所言,不免暗自歎息。
實際上,葉萌還算是個非常聽話的孩子。
隻可惜,天生不如葉朔聰慧、心思活泛,葉國想長長久久,還是要多做一些打算。
“兒啊!”司太後叫了一句,隨即覺得胸悶。
葉萌在此時起身,望著自己的眼睛,眸色深深。
司太後難免又想起了許久之前,那時葉萌不過是個小娃娃,一些重大國事,總歸還是司太後自己做主。
每每司太後提出建議,葉萌總會柔聲柔氣回答:“全聽母後安排!”
司太後收神,看向如今的葉萌,葉萌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奶聲奶氣的小娃娃了。
司太後一瞬間沒了周旋的心思,直言問道:“兒啊,最近可曾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嗎?”
葉萌抬眸,“母後指的,是哪方麵?”
司太後默了默,道:“有關於,你......弟弟的?”
葉萌斂眸,“哦,是這樣......”語意綿長,凡所能見,想必都會覺得,葉萌此時多少有些失望。
司太後的心像極了被誰揪住一把,隨即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蹙起眉,強迫自己扭頭不再看人,繼續道:
“皇兒的事情,母後本不該多問,可有些事情事關皇室聲譽,還是要小心為上。有些大逆不道,妄議你皇弟的刁民,就殺了吧!”
葉萌斂眸不語,麵色凝重,片刻才揚聲:“母後,您久居深宮,如今有些事情,已不似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