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墨連續找過葉萌幾次,套話也不止一次,可到底沒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事實上,雲中墨心裡還是有些不安的。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如今的葉萌與從前不同了,可具體是哪裡不同,他又實在分辨不出。
至少,在對他親若家人這一點上,葉萌還是沒有變過的。
就像是最近一次,從葉萌那裡離開時,葉萌還特意緊掩房門,確認過多次後,才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一壇泥封的好酒給他。
“師父啊,這酒可是徒兒封壇了快六年的,就是希望成了這一日送給您老人家嘗嘗!我幼時曾聽人說,隻有至親之人親手封存的酒才不會醉人,隻會養人!”
後來,葉萌又拉著雲中墨的手說了很多貼心的話,越說越是動情,說到最後,竟是說到自己雙眼濕潤。
雲中墨心裡實在不是滋味,到底問了一句“這是為何”。
結果葉萌道:“師父啊,能好好聽徒兒說說心裡話的,可沒有幾個啊......”
那時的雲中墨驚異不已,轉念,竟是忍不住哽住。
就為這,雲中墨離開之時,竟不敢回頭再看上葉萌一眼,隻怕是一次回眸,換來的唯有後悔。
葉萌到底是不是個好皇上,雲中墨不懂,可是......葉萌的的確確是個好徒弟......
葉萌側在床榻,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卻是在看係統傳給她的影像。
“他在動搖呢!是吧?畢竟我那時所說的話,當真都是心裡話!”
係統實則還是覺得葉萌為人過於矛盾,但每次問她,她總是說矛盾才是人類的共有特性,這麼想想,係統索性不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