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時久,慕容九直接笑了,索性垂眸,念起從前,輕聲言說:“那年你尚且年幼,深藏性彆、尚為太子,陛下疼你,因而為你留有後手,以備不時之需。此番你長大成人,這些本該屬於你的兵權,慕容九自當歸還了!陛下啊......”
慕容九抬眼,卻是葉萌倏忽上前,在他唇上用力啄了一下,慕容九一愣,又一次見到了葉萌臉上狡黠的笑——
雖是狡黠,卻是世間僅有,美好至極!
“阿九,我的阿九!”葉萌笑出聲,“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你我生來平等,本是天作之合!我們在一起時,我不是‘陛下’,也不是‘太子’,我是阿萌,你的阿萌!從前如此,以後亦然!”
在慕容九愕然的神情中,一旁近衛也慢慢睜大了嘴巴,他左看看、右看看,視線在慕容九和葉萌身上流轉不停。
某一時刻,到底還是聳肩搖了搖頭,笑著轉頭走開:算了,秀就秀吧!主子恩愛,臣子受益,天大的好事啊!
沙場此戰,白鈺容起立下大功,天下皆知。
白鈺梁因子之功被大赦,此事無疑是狠狠打了葉朔的臉。
民間有人在傳言,說是家中有人在內宮當差,白鈺梁被釋放,葉朔氣到氣結告病,隔日未臨早朝,怕是又要毫無道理地恨上白鈺家了!
又是隔日,葉朔上朝,當朝宣布要為白鈺容起封侯拜將,留其在內宮,卻是白鈺容起當場拒絕,稱邊疆不能無人戍守,願為國儘忠遠戍邊疆。
又是有人傳言,葉朔笑得極為尷尬,卻仍是對白鈺容起大為褒獎。
封了他邊境統將,並允了白鈺梁當朝告老的請求,讓白鈺梁同家子一同離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