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萌她到底有什麼好?”
姬星媱每靠前一步,青山君都不可自製地後退一步。
姬星媱步步緊逼:“你們為什麼都要給她這樣的偏愛?是她仙運昌奇,可彆人都說過了,葉萌她根本就是個毫無仙骨可言的平常世人,這麼平常的人,為什麼能這麼輕而易舉跑到仙山來,還占有了這麼多的先機,憑什麼?”
青山君周身的毛發徹底倒豎,整隻猞猁看上去像極了一朵棕黃色的蒲公英。
“不去幫幫他嗎?”係統有些焦急地看向葉萌,“他看上去特彆局促不安!”
“我相信他呢!”葉萌依舊淺笑,“在這個小世界,他所有的脾性、能耐和仙力都被徹底壓製住了。我在想,或許遭遇上姬星媱並不是什麼壞事,她骨血裡深藏的自卑會慢慢醞釀出怨恨,而這種或許原本和我毫無關係的怨恨又能變相激發青山哥哥的潛能。”
係統沉默地轉回頭,半晌,他又聽葉萌似是自言自語:“是的,他需要被激發,我對他有信心”
係統突然間就覺得有些心酸。
人類的情感,他從前並未淋漓儘致地感受過,如今也算是在古怪的機緣下被塑造了人類的身體,因而產生的真實的人類情感,讓他覺得前所未有的難過。
是那種明明能夠呼吸,卻會在某時某刻突然就中斷了呼吸,覺得胸腔憋悶疼痛的感覺。
好難過。
毫無來由的難過,又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