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興致高昂的偽齊軍見迎麵殺來了無數宋軍騎兵,嚇得他們膽寒心裂,掉頭便逃,孔彥舟暗暗叫苦,怎麼會在玉沙縣遇到了宋軍騎兵?
“不要跑,給我列陣頂住!”
孔彥舟大聲叫喊,但四千士兵沒有一個聽他的命令,丟盔卸甲,拚命逃跑,隻恨爹娘少了生了兩隻腳。
孔彥舟無奈,隻得率領幾名親兵向西北方向奔逃而去
隻片刻,五千騎兵追上了奔逃的敵軍,刀劈矛刺,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雖然孔彥舟有戰馬,僥幸逃脫,但他這次率領的兩萬軍隊就此全軍覆滅,孔彥舟由此失去了金人的重視,陳慶再遇到孔彥舟,已經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
第二天上午,陳慶率領五千騎兵抵達玉沙縣,他原以為玉沙縣已是生靈塗炭,卻沒想到楊再興先到一步,不僅救了全縣百姓的性命,還將孔彥舟的殘軍斬儘殺絕,著實給陳慶一個意外驚喜。
楊再興歎口氣,略有些遺憾道:“可惜讓孔彥舟跑掉了,當時卑職也沒有準備好,對方來得太突然,如果能早點發現,卑職就會讓北麵和南麵各部署一支軍隊,讓他插翅難逃。”
陳慶微微笑道:“冥冥中自有定數,他逃掉了也未必是壞事,由他去吧!”
楊再興心中稍安,又道:“關於巴陵的情報,卑職想詳細向都統彙報。”
“進城再說吧!”
陳慶率軍進了縣城,幾名縣官感激萬分地出來迎接,知縣馮達感慨道:“天佑玉沙縣,若不是楊將軍正好玉沙縣,玉沙縣將麵臨有史以來最大的浩劫,不知道多少人會家破人亡,我們也難逃大難,我們發自內心地感激陳都統的軍隊。”
陳慶笑道:“我也是擔心孔彥舟的軍隊禍害百姓,才一路追來,還是慢了一步,多虧楊再興先來,也讓我長鬆一口氣,各位不用擔心,我的軍隊一向軍紀嚴明,絕不擾民,要買什麼也是公平買賣,不會仗勢欺人,也請所有百姓監督。”
眾人都笑道:“有陳都統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玉沙縣是魚米之鄉,也頗為富裕,我們也會儘全力準備糧草。”
陳慶點點頭,“我們要趕去漢陽,需要六七天的乾糧就夠了,戰馬需要草料和黑豆,先取官倉的糧食,如果官倉糧食不足,我們再從民間購買。”
“官倉糧食肯定夠了,草料還有三萬擔應該也夠了,黑豆要從民間購買,另外,我們再從民間購買一些醃肉和風肉,用作軍糧。”
“那就感謝各位了,煩請各位出力,需要多少錢,我們來出,不需要官府墊付。”
馮達微微一笑,“都統不用客氣,我估計也花不了多少錢。”
陳慶的軍隊保護了全城百姓,他們拿點吃的出來表達心意,還不應該嗎?
一間空屋內,楊再興和張曉向陳慶彙報了巴陵縣的情況。
“敵軍沿江殺向巴陵縣時,楊統領就得到了消息,用船隻把所有軍方家眷都轉移去了常德府,大量財物轉移到君山的藏寶洞內,又動員了三千多青壯男子協助守城,事實上,兩萬偽齊軍就比我們提前三天抵達巴陵縣,他們包圍了縣城。”
“有沒有攻打城池?”陳慶問道。
“有攻城,但隻派了幾千軍隊,攻了兩次,雙方傷亡了幾百人,用楊統領的話說,就是做做樣子,逼迫城內向江陵求救!”
“然後呢?”
“我們三千先鋒騎兵到來後,敵軍立刻收兵向長江內撤離,但沒有離開,直到張參軍率領的第二批軍隊到來。”
張曉也接口笑道:“我們的五千騎兵詐稱一萬騎兵,我們又找了一個和都統有幾分相似的士兵,騎著白馬,手提一支木製的方天畫戟,估計對方以為是都統來了,他們當天就撤退了。”
“很像我嗎?你們找得替身。”
楊再興笑道:“相貌外形很像,但氣度完全不是一回事,熟悉都統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贗品。”
陳慶哈哈一笑,“那當然,人魔嘛!天下肯定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