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盯著門外的天雷,最開始看到的時候,還有點害怕,畢竟是自己引來的,萬一佛祖開玩笑,自己一生也就隻能表演一次。
這個結果,讓老太太無法接受,內心所有的仇恨,所有的願景,隨著那天雷消失的青煙,隨風而去。
戾氣更重,右手煞氣變成一把尖刺,衝著蔡根胸口紮來。
蔡根還在和小孫扭頭探討天雷電量的問題,結果老太太的尖刺已經到了胸前。
小孫看得清楚,有點驚慌了,無論身份如何,蔡根現在是一個普通人,
煞氣入體,還有佛光鍍膜,即使有什麼護體之物也是沒有作用啊。
看著小孫的驚慌,蔡根很淡定,被人捅胸口的經驗告訴他,最不怕人捅的,就是胸口,來吧,看看你能捅出什麼來。
扭頭看老太太前,還調皮的衝小孫一眨眼,潛台詞是,看好了,開始表演。
煞氣沒有入體,在距離蔡根20厘米的時候,被一個人影擋住了,原本是一個虛影,慢慢變成了實體。
個子要比蔡根高,長長的頭發被草繩綁得很整齊,
一身草衣穿得很整齊,就連腳上的草鞋很整齊,
濃眉大眼四方臉長得很整齊,胸口的紋身更整齊,
尖刺正紮在這個人胸口的紋身上,紋身像是一塊海綿,把煞氣源源不斷的吸了進去。
不一會,老太太的身影不見了,隻剩下一層人形的金光薄膜,很頑固,好像不願意被吸收。
那個人說了一句,
“沒禮貌。”
那層金光就乖乖的進入了那人胸口的紋身,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乾完活,那個人轉過身,對著蔡根鞠了一個躬,很有禮貌的說,
“您好,又見麵了。”
蔡根向那人點了一下頭,很慈祥的說,
“很久不見了。”
然後,那個人嗬嗬一笑,沒有再說話。
蔡根指著那人的胸口,痛心疾首的說,
“你學壞了,你竟然去紋身。”
那個人笑容一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再見。”
一溜煙,消失在蔡根的胸口,就像努努,就像燧人氏,消失得那麼乾脆。
蔡根用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腦抽加嘴欠,問點什麼不好,提紋身乾什麼?
小孫怔怔的走出吧台,給蔡根嘴上放了一顆煙,動作有點機械的點上,
“三舅,這個胸口有紋身的是誰?那個紋身是太極八卦圖吧?”
蔡根抽了一口煙,解讀著腦海中的記憶,非常隨便的跟小孫說,
“他啊,叫伏羲氏,他爸爸燧人氏被燒死以後,我看著他長大的。
以前多好,見誰都有禮貌,逢人就說規矩,很聰明的孩子。
長大了,學壞了,還敢紋身了,哎,我對不起他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