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蔡根一直不答話,好像要把這個過程拉到無限長。
彆人可以等,熊海梓等不了啊。
“蔡根,你啥意思?
我爺爺說的並不代表我的態度。
你家的小屁孩,自己留著玩吧。
我沒興趣,一點都沒有。”
蔡根還是無於衷,不表態。
熊初墨卻勃然大怒,怒視熊海梓。
“放肆,海梓,你是要翻天嗎?
實話告訴你,要麼死,要麼嫁。
即使你死了,也得配**,沒有第二條路。
你必須成為蔡根的童養媳。”
熊海梓直接被嚇哭了。
這還是那個從小最寵愛自己的爺爺嗎?
憑什麼啊?
為什麼啊?
而且,她從爺爺眼睛裡看出了一絲不忍。
那說明,爺爺說的話,是認真的,沒有一點水分。
“爺爺,我不要啊,我還得上學呢。
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哪有時間陪你們鬨啊。”
“我已經讓你爸爸,給你退學了。”
“憑什麼給我退學啊?
不要逼我離家出走。”
“你的銀行卡,信用卡,都已經注銷了。”
這麼絕嗎?
熊海梓把金磚往地上一摔。
“我有手藝,就不信能餓死。”
“你的手藝是我給的。
不聽我的話,想走也行,把手藝給我留下。”
嗯?
那怎麼留啊?
全都是記在腦子裡啊。
難道要把腦袋留下嗎?
熊海梓覺得來硬的已經不行了,趕緊服軟。
“爺爺,我不要,求求你了。”
熊初墨態度也緩和下來,一臉的難言之隱,被逼無奈。
“海梓,爺爺同樣舍不得你啊。
可是,蔡老板既然說了,誰敢反對啊。
他讓你去當童養媳。
即便存世道門正統,全都站在背後支持你,也無法對抗啊。
爺爺,真的是沒有辦法啊。
難道,讓這一大家子人,都陪你一起死嗎?”
啊?
這麼嚴重嗎?
熊海梓從來沒有想過,蔡根竟然勢力這麼大。
給自己傳遞情報的人,都應該被砍死。
“爺爺,那是蔡根開玩笑的。
我也是當玩笑跟你說的啊。”
熊初墨斜四十五度,看向了房頂,還有房頂後麵的天。
“大人物的事情,你不懂,言出法隨怎麼能夠兒戲?
輕者天怒人怨,重者身死道消。”
熊海梓順著爺爺的目光望去,好像她也看到了冥冥中的安排,癱坐在地上,無力的背靠著屏風。
“爺爺,我還是個孩子啊。”
“海梓,你就心疼心疼爺爺,從了吧。”
“爺爺,我舍不得你呀。”
“沒事,海梓,逢年過節回娘家看看。
爺爺還沒死,能見到。”
“爺爺...”
“海梓...”
“彆說話,你們聽。”
小孫製止了爺孫的戲碼,餐廳恢複了寂靜。
若有若無的呼嚕聲,從蔡根嘴裡傳了出來。
既勻稱,又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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