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書院至此,斯文敗儘,後人評價賈琮,有詩曰:大炮開兮轟他娘!威加海內兮回故鄉!數英雄兮賈琮,安得巨鯨兮吞扶桑!!!
……
李山長目光閃爍,狐疑不定起來。
至於讀書人們,紛紛破口大罵。
賈琮麵帶微笑,一臉人畜無害,人言可畏,尤其是這些士紳階層,該拉攏的就拉攏,不能拉攏的,就往死裡打!
封建社會的地主階級,還期盼他們有多少好鳥!
雖然賈琮也是地主階級的一員……
但是,正如大航海時代的開辟,無不是貴族階級在打先鋒!
現在,我賈琮就做這個先鋒!
敢為天下先!
……
“報!督師大人!”龍傲天回來單膝跪地,聲若洪鐘地道:“後山發現了白蓮餘孽的可疑蹤跡!”
此時,賈琮已經越過廢墟,堂而皇之地上了山門。
“噢?”賈琮今天真是意外連連……本來,白蓮餘孽,不過是他對付清源書院的一個借口,殺雞儆猴,讓那些反對他的人,把嘴巴閉緊一點——僅此而已。
但誰知道誤打誤撞,真發現了白蓮餘孽?
嘿嘿……這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對於清源書院來說,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褲襠沾了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良之臉色陰沉,宛若要爆發的富士山火山一樣。
“看一看就知道了。”賈琮嘴噙微笑。
為了證明清白,李良之與一幫學生,無不慌張地跟到了後山,就見一名黑衣女子,剛剛翻鞍上馬,雙腳箍進了改變了世界曆史進程的馬鐙。
這名黑衣女子,臉上係了黑紗,雙目炯炯有神。
後方標兵拿了火槍,來不及擺陣型,一頓掃射,可終究是距離太遠,射不到。
管潮生發現,賈琮的臉色陰晴不定。
到這一刻……賈琮忽然想起了在揚州被刺殺的那一幕,要知道,白蓮教的信徒,遍布幾千裡的大運河,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張。
隻不過,他們沒有那個凝聚力罷了。
不成功,就永遠是賊,成功了,才是王。
而不管幕後主使人是誰,那次操刀的,很有可能白蓮教也在裡邊。
“拿槍來!”賈琮的怒火頓時抑製不住,那次差點就要了他的命啊,怎能不怒?一名標兵給了他鳥銃。
技藝生澀的賈琮,右眼視線穿過照門,對了準星,扣動扳機開火!
嘭!
嘚嘚嘚!
一陣塵土飛揚,那女子回身,眼眸如臘月寒冰,隻是看了一眼,便揚長而去,官道上,留下了一片被樹枝勾破的黑紗布。
“龍管隊,你可識得此人?”
“督師大人,小的並未見過……”
是自己太激動了,賈琮明白,龍傲天就算流浪過江湖,也是山東人,但對於白蓮教的高層人士,他未必有機會認識。
現在也追不上了,白蓮教的手段還是很高明的,不然也不會幾百年都打不死、毀不滅。
“李良之,你還有何話可說?!”賈琮不僅找到了證據確鑿的借口,還找到了發泄的槍口。
李良之嘴角苦澀,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給我轟!”
“從今天開始,清源書院,不複存在!”
賈琮冷酷地宣布了命令,火兵們於是快速抬來了虎蹲炮,對著清源書院,直接轟炸了一個下午。
到了這時,書院的讀書人們,紛紛作鳥獸散。
“轟!”
最後,除了孔子塑像沒動,清源書院隻剩下一頓廢墟。
“噗!”李良之吐出了一口老血,在前麵山門前台階下的平地上,噔噔退後幾步:“督師欺我太甚……!”
“山長!山長……”
這一天是清源書院學生的噩夢。
“哼!”賈琮冷哼一聲就告辭了。
……
數十日後,經過某些讀書人和“受傷”士紳的刻意宣揚,賈琮炮轟清源書院的事兒,傳遍天下!
賈琮本人,更是被宣揚成了惡魔。
但是,這件事沒有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因為皇帝都隻是看了一眼賈琮的奏折,就不多問了。
賈琮的同盟竭力幫他“洗白”、“洗地”,更有一夥太監在“拍手稱快”、“彈冠相慶”,而且陝西那邊在亂,此事就暫且壓住,但似乎沒完。
而就在他的“惡魔之名”在民間傳開的時候,賈琮早已悠哉悠哉地到了揚州……並且開始拉攏一些貴族,一麵去看尤家三姐妹、一麵處理寧波、福州、澳門的書信。
澳門那邊,從“某種渠道”收到賈琮信息、所謂“租借於此”的葡萄牙總督,已經開始有些發慌了……
雖然,亨利、若奧已經去世,葡萄牙也被西班牙合並過,屈服於騎在馬背上的查理大帝的麾下……那時候尼德蘭的荷蘭也隻不過是西班牙的一小塊而已!
但是,十七世紀,葡萄牙又脫離了西班牙開始獨立,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在英吉利海峽敗給了用心險惡的大不列顛的伊麗莎白一世……
話又說回來,沒落總是一個長時間的過程……即使到十八世紀,西方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對我中國有仰望的心理……但是作為大航海時代的開拓者,哪怕連連敗給了荷蘭、英國……伊比利亞半島上的兩個國家,底氣,總還是有的!
公元1553年,葡萄牙占領了澳門。
直到二十世紀末才收回來!
伊比利亞半島上的一個小國,花費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的開拓,跨越西非、南非、印度洋,站到了我中華的國門之外!
請銘記這段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