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想想還是氣不過,黃雪抬頭撒嬌道:
“可我還是委屈呀,隻有奶酪才可以安慰我受傷的小心心。”
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唐石也明白過來,一味的寵對黃雪來說不僅不好,還有可能帶來不好的後果。
想了想,才道:“奶酪沒有隻有大白兔,你就說要不要吧。”
黃雪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些,喪氣道:“大白兔就大白兔吧,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現在外麵的情況她又不是不知道,有糖吃就不錯了,哪裡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她之所以會要,不過是抱著瞎貓撞到死耗子的心態。
房間裡,餘悅琪正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一大堆衣服中間。
收拾一大堆衣服什麼的,永遠都是最頭疼的,天知道當初她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衣服收拾好啊。
到頭來,黃雪一頓操作猛如虎,辛苦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頃刻間灰飛煙滅。
可不收拾又不行,歎了口氣,還是認命的收拾吧。
等餘悅琪好不容易把房間收拾好,已經到晚上了。
在餘悅琪收拾房間的這段時間裡,黃雪在唐石掏心掏肺的洗腦下,終於認清了自己的部分錯誤,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醞釀著檢討書。
檢討書這玩意,和看彆人等公車一個樣。
彆人做的時候怎麼怎麼容易,可到了自己手上,就跟難產似的,越著急越沒靈感。
她窩在床上,沒有兩個小時,也有一個多小時了,可麵前的白紙上,除了碩大的檢討書三個字外,愣是一點黑都不見。
見狀,餘悅琪似笑非笑道:
“黃雪,你這是在和我玩皇帝的新衣呢?”
黃雪吞吞吐吐道:“沒有的事啊,我怎麼會和你玩這套,你又不是那殘暴不仁的國王。”
“是嗎?”餘悅琪挑眉,“可我看你這眼睛裡怎麼那麼像在控訴我呢?怎麼,你對於我的處罰有什麼不滿。”
不滿那是一定的,而且還是非常的不滿,可她也不敢說了。
什麼都沒說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她要是再說些什麼,怕是再也沒有回到屋子裡的機會了。
一臉諂媚道:“怎麼會呢?我就是對誰不滿,也不會對你不滿,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啊。”
唐石見兩人又恢複了往日的和諧很是開心,激動道:
“你兩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回來的時候那劍拔弩張的模樣可把人嚇壞了。”
黃雪見唐石這麼高興,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好個屁,誰要和芝麻餡的湯圓好了,又不是嫌日子過的太舒心給自己找罪受。
黃雪心裡是很想拆穿這西洋鏡的,可當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旁似笑非笑的餘悅琪後,頓時熄火了。
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有朝一日家人來接她了,她一定一定來個徹底的秋後算賬。
見黃雪徹底縮了,餘悅琪這才鬆了口。
“既然寫不出來,那就彆寫了……,把檢討書三個字抄一千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