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簡鴻渲簡家大少爺說完所有的話,簡二爺其實很沉默,說到底這些事都是對方媽媽一手造成了,就是他心裡也知道些事不能怪對方,可是他一個凡人不怪也不太可能。
“其它事我先彆管,拔丁子吧。”簡二爺知道這事隻有對方做最好,就算是出了什麼事,到時簡夫人看在是自己兒子的情份上,也不會真的下重手,他當甩手掌櫃當得很理所當然。
不得不說簡二爺做了最正常也是最危險的一步,隻是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些人已經脫離了簡夫人的掌控,這讓他錯手不及,後來因著那一份愧疚,他並沒有真的把大房一家子怎麼樣,還得時時照顧著。
“嗯。”簡鴻渲隻是愣了一秒鐘就明白了二叔的意思,不由苦笑是了他怎麼到現在還不動動腦子,這些事怕真是媽媽的手筆,自己去做這拔丁子的事
,最為合適不過了,心中對於二叔一家愧疚更多了。
“彆想太多。”簡二爺到底是不忍看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子難過,或者說為了表麵的平和,不讓對方難看也行。
“謝謝二叔。”簡鴻渲到底是說不出對不起的話來,隻能對著這個叔叔說聲對不起。
兩人掛了手機都有些沉默,其它人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都沒有要打繞對方的意思,讓對方靜靜也好。
“二哥,我不知道大嫂做了什麼,我隻拿走當年給我的嫁妝。”簡單臉色十分冷淡,對於家裡發生的事根本就不關心,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或者隻是過來通知一聲,因為簡單當年那些嫁妝很早就被分開了,所以這次其實並沒有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