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簡氏一直發展很平穩,也沒有向外借什麼錢來發展,到也不用擔心到時把固定資產拍完了,還不夠還的。
眾人爭吵也不能解決問題,隻能等到固定資產拍完,再找簡夫人算賬,不得不說,這些人想得太天真的,因為那個時候來簡家,她可是沒錢給你們,再加上投資本身就有風險。
“二叔。”簡鴻渲這會眼睛都有些血紅,到了這個時候他要是在不知道公司出事是因為什麼,那他就真的是不用當什麼簡家繼承人的,真真沒想到媽媽連他這個兒子都騙。
“行了,這上一輩的事,你也管不了,把事情處理好再說。”簡二叔看著侄子這樣,心裡多少有些不忍,可是前兩天爸被這個侄子氣成那樣,他就知道,彆看這侄子什麼都知道,可是隻要到了關鍵時候,還是個掕不清的,說多了都是累,也沒那必要了。
“是。”簡鴻渲不由苦笑,一直以為爸爸對不起媽媽,所以他在做什麼事的時候一直很偏向媽媽,為了媽媽就連爺爺他都敢去頂撞,可到頭來確是被自己媽媽坑了一把,麵對媽媽,他就是有再多的火也沒處發,隻覺得憋委得很。
“你也彆覺得委曲,按理說你因當很早就發現了,怕隻是因著顧忌你媽,才沒敢深查,”簡二叔看侄子那樣子,就知道對方怕還不服氣,彆以為這些事都是簡夫人弄出來的,如果沒有他這個做兒子的縱容,那位大嫂簡夫人也成不了什麼事,彆的不說,為什麼十幾年前的事,也就她兒子接撐簡氏才發生,不就是因為兒子不會也不敢查她,才讓她有了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