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浩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電話過來,其實在他們出任務之前電話及通信東西都已經被收了,而現在用的這裡還是他臨時改裝的,並且隻能用一次。
“浩硯?”楊茜儘管覺得不可思意,嘴上還是輕聲問了一句,以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嗯。”仲浩硯這會臉有些熱,他有很多話想說,可是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想要告訴楊茜他已經在這土堆亂草堆裡待了三天了,在這裡動都不能動一下,可是又想到自己偷偷打電話的事,又覺得特彆不好意思。
“已經吃過了,你吃了嗎?”仲浩硯這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楊茜也覺得很尷尬,本來依為對方是偷偷打電話過來的,這會也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對方可是軍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再加上上次走的時候不是說去執行任務去了,這電話都不可能帶,又怎麼有辦法給她打電話。
聽著楊茜的話,仲浩硯不由覺得壓縮餅乾也沒那麼難吃了。不過還是回答了自己已經吃過了,又說讓楊茜快睡了,他也要睡了之類的,其實是他被發現了,正準備
跑路。
對於仲浩硯莫名其妙打來電話,又莫名其妙掛斷電話的事,讓楊茜覺得這人有病,不過不管對方有沒有病,打電話來,就表示他這是有意與她拉近關係,就是再怎麼不會處理人際關係,她也覺得是不是以後對仲浩硯熱情點?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楊茜性子有些冷,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隻要與她熟了就會發現,她會時時注意到你的方方麵麵,把個人照顧得很好,如果你不細心,根本就不會注意到。
這樣想著的楊茜不由又想到信號不太好的事,心裡不由吐槽,那得有多山區才能是那樣說話就發出沙沙聲呀,想想不由就覺得當兵可真是太苦了,軍人的職責在那裡,鐵骨爭爭,不是一個好男兒就能說得清的,他們都是用鮮血和汗水來全釋這句話的真實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