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命之人,必是有劫,你也彆太多想,助她度劫才是。”老爺子這才張開眼,眼中光華閃動,複又平息,又變得老眼渾濁像一個經曆世事的老人一樣,安安靜靜坐在搖掎上,慢慢細數著人生的種種,回憶著那瑰麗的人生畫卷。
“爺爺。”小姑娘像是對於老人的回答不滿,可也無可奈何,劫,應天而生,人力不可為,他們家世代守護著,可是代一帶它所化的樣子都不一樣,而且第一代主人對於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用處,都守口如瓶,他們曆經無數代人,還是研究無果,最後隻能守著。
“孩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守護神器和應命之人是我們的責任。”老人家像是一個普通的人家,對於小孫女兒有著無儘的寵愛,隻是在麵對家族責任時,不是寵愛就能行的。他已經老了,沒有辦法再為她保架護行了。
“為什麼不能我們自己來。”小姑娘到也不是真
不想做,我們玄學之人最講求這些應命之說,如果應命之人是她,她一句話都不會說,直接就會去做,可是讓她做無句英雄,說真的,她還真就做不到。
“天道由天,不由人。”老爺子也很無奈,他也是從年青的時候走過來的,自然知道小姑娘在想些什麼,等他自己老了才知道,天道讓他們家一直守護著這神器,已經是很大的機緣了,細數人中很多事都能逢凶化吉,再大的凶險他們家也能躲得過去。
這其實就是天道給他們家的回報,隻是有的事並不是他憑一張嘴說什麼,小孫女就會信什麼,還是讓她去撞撞,以後她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