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仲奶奶是真的知道怕,以前她當仲爺爺想與簡家結親是還想著那已經死了的女人,所以她吃起醋來光明正大,就是仲爺爺吼她,也沒真讓她真的怕過,反而是讓她更加憤恨,多做了很多不講理的事出來。
當然她還是知道不能將仲爺爺結惹毛了,後麵所做的事,還是知道避開對方,所以這些年來,仲奶奶所做下的事仲爺爺並不是全都知道,就是後來知道,因為已經成了事實,也不會有最初的憤怒這也讓仲奶奶能平平安安待在仲家這麼多年。
“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心裡確是隻有她,你對得起我嗎?”不管老頭子知不知道那件事,她都要當作沒有那件事來處理,首先就是聲先奪人,而且她並不相信對方會知道。如果真的知道,為什麼她還能好好的在仲家待上這麼多年,所以她現在就是要冷靜,她是受害者,也隻能是受害者,不是!
隻是有的事,並不是你想就能向著你所想的方向發展,所以仲爺爺牙支遇裂的盯著她時,出於本能她選擇了,偽裝自己是個受害者,並沒有馬上認錯,以求得原諒,也就失去了最後一次自求的機會。
“哈哈…你是受害者,你也配被稱之為受害者,當年你將消炎藥藏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作受害者的資格,本來以為你隻是對我下藥罷了,沒想到真正心狠確是讓她活活痛死。”仲爺爺雙手按於胸前,明顯因為過於激動,心臟病犯了,這會表情非常痛苦,處理仲爺爺身後的仲浩硯看楊茜驚慌的樣子,也發現情況不太對。
“爺爺喝點水。”仲浩硯接過楊茜遞過來的溫水,給仲爺爺喝了一口看對方氣息平穩了不少,這才從爺爺專門的藥袋裡拿出速效救心丸,讓其服下,這才安心下來。
“所以小妹的死並非沒有消炎藥。”一直沒有開口的簡老爺子,看老友平靜下來,這才開口問出自己的疑問,當年小妹死時,他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要
一個簡家女兒嫁入仲家那怕兩人感情再好,那也是兩人之間的事,沒有必要讓後輩也加進來。
如果後輩是真心相愛的還好說,可如果對對方根本無感,並且有自己喜歡的人,這不是一種煎熬,對於誰都不公平。
“是,最開始我也以為她恨我在那種時候做了錯事。”仲爺爺雙眼通紅,回想當年所做過的蠢事,如果她有一點點提防之心,也不會讓小妹帶著恨意離開,心裡的悔恨一直跟著他如影隨行,讓他這些年,一直生活在煎熬之中,無時無刻想要去那地府走上一走,也能為自己贖罪,隻是他又怕到時小妹因為恨他而不想見他。
“好,很好,你的膽子真不小,敢動我們家小妹。”也不是所有人的恨都會隨著時間而消散,至少簡老爺子對於仲奶奶的恨,不減反增了,想想他因為覺得愧疚,所以事事忍著對方,讓自己女兒受儘苦難,更是讓外孫女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就是孫女兒在C縣受的苦處,也通通忍了下來,就是在茜茜走時
,他還一再吩咐在,無論發生什麼都得忍著,不能與仲奶奶對著乾之類的話。
仲奶奶並沒有看簡老爺子,她現在正十分驚恐的看著仲爺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完全知道,可是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為什麼會娶她,又為什麼會一直留她在仲家,這不合理,也不合這人的性格呀?
“很驚訝,為什麼我那麼恨你,確非要留你在仲家,那隻能說你有一個好兒子。”仲爺爺帶著恨意,又是痛惜,又是複雜的心說著,心裡不由閃現兒子臨死說的話。
“爸,我都知道了,我配不上簡單,不想讓她和我一樣背著恨與悔過上一輩子,這樣就好,放過了她,也同樣放過了自己。”眼中全是絕然與不舍,還有對於母親所做所為的不解。
當初查清楚整件事並不容易,畢竟是處理戰亂時期,而且時間上又那麼長了,但事隔多年後還他還將整件事查清了,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而自己以為無愧於天的一生隻不過是一場笑話,當年上陣殺敵
時留下彪悍之名,其實走過一生不過是個糊塗蛋兒,本來準備動手處理掉仲奶奶的,確沒想到這個時候兒子選擇了自殺。
明明是個心狠得可怕的女人,可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會想著幫她一把,也就是這樣才讓這女人能作到現在。
“這麼些年,你都不會不安,不會害怕?”仲爺爺死死盯著仲奶奶看了又看,一張臉上全快意,看看你也知道害怕了,隻是這些還是不夠呀,怎麼辦了!
仲奶奶嗬嗬的看向四周,屋子裡很靜,就連唐糖也都已經出去了,伍姐到是不想出去,可是小嚴覺得這種家族密文最好不要知道,要不然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四周那些莫然的臉,仲奶奶心裡其實很清楚,她這次完了,是真的已經完了,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臨老了,她以前做過的事會被翻出來,不說老臉被丟光的事,就是這會兒已經撕破臉,她以後也
彆想在回仲家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了。
楊茜看仲奶奶的眼光就不一樣了,她是個有些小冷淡,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外冷內熱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配合交易器,彆說什麼平等交易的事,都末世了,以後會不會有食物都還是兩說,她確同意開通了交易器,也就是她同意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彆人。
有人常人先有餘而後助人,終無助人之日,其實楊茜一直覺得這樣是錯的,她之所以定下百分之五,不就是用餘下那點來助人,彆看拿出去的多,其實真正存下來的更多,所以她以後其實也不仇吃喝問題。
而仲奶奶就不一樣了,她為了自己對彆人可以說是用儘手段,就算是在那樣的年代手上染血並不稀奇,可那也要看染的什麼血,仲奶奶自私又冷血的性子說真的很可怕。
而她現在本來就因為很可能會被趕出仲家而覺得不安,一個人在絕望之時便會處理兩個極瑞分化
,一種是拚合的想要抓住一絲救命稻草,按仲奶奶的性子,她必定會選擇這個。
隻是有的事並不是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她也了解仲爺爺,知道對方說出來了,就沒有了回還的餘地,也就不打算再強留在仲家,於是很自然她就選了第二種情況。
居然她現在落難了,不好過了,那麼彆人也休想要好過,都陪著她一直下地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