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處在半睡半醒狀態下的楊茜一下就醒了,她也不真是那等心大的人,反正她自我保護防禦很高,所以在仲浩硯給她脫鞋的時間就醒了,隻是她並沒有張開眼睛,一則是她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二則,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就是發生點什麼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再矯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所以她假裝還沒醒。
當然這種事仲浩硯馬上就發現了,他們這種特種兵都是受過訓的,這種呼吸節奏的不同,完全可以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醒著,隻是老婆不想讓他知道,他當然就當著不知道。
而且一種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占便宜,彆一種就是就是人家是知道的,可是還是讓你占了便宜,這種心理上的衝擊更大一些,仲浩硯就是再有自製力,對像變成自己老婆之後,他立馬覺得完全不需要忍著。
“…”好癢,想笑怎麼辦?楊茜想如果不是她因為練體術後,忍耐力更強了,這會她已經笑出聲了吧!
仲浩硯確覺得十分好玩,彆看楊茜能忍,身體確是給出了最為直接的反應,她很輕的踢了仲浩硯一腳,隻是因為是下意識的動作,所以動作很輕,一下就收了回去
。
本來玩得很開心的仲浩硯聽到敲門聲,就知道送吃的的人來了,進了洗手間洗了手才出去,回來時確見楊茜已經滾到彆一邊去了,明顯是被他弄得癢癢,想要躲起來了。
仲浩硯不由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笑,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遇到楊茜他的笑變多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僵硬,更自然、更發自內心的笑,怎麼不美,能怎能不美好!
白雪做這家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已經兩年了,見過的男人也不少,可是像仲浩硯這樣一看明顯有著大來頭的人,確是頭一次看到,她還聽她們家對方樓有個女人嫁了一個軍官,人家根本就不想娶她,她不過是追到部隊上住下,就這樣成了軍官太太。
想想自己隻要將這個人拿下了,那自己不也是軍官太太,而且明顯這人就比對方樓的老公強太多了,所以她這次直接搶了彆一個服務員的事,推著餐車過來,在路上她還特意給自己補了一個妝。
而彆一個主角確是直接被人忽略了,眼中隻看到了軍官大帥哥,一定要搶到手。
“她想乾嘛?”服務員A有些莫名其妙被搶了事
,呆呆問邊上彆一個同事,話說,這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把事推給彆人做的白雪也變勤快了,這太不可思意了吧?
“釣帥哥唄,還能怎麼樣。”服務員B很是不屑道,哼,一天到底自覺高高在上,還不是想到一個好的男人就想上去勾搭,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那些不長眼睛的男人才會覺得她漂亮又溫柔。
“經理,白雪去了高級套房送餐。”服務員B轉頭就用對講機將情況說明了一下,可不能說她沒提醒,那可是一對新婚夫婦,白雪那女人難不成沒長眼睛。
“,這事不能告訴經理。”服務員A這才回過神來,那可是她的事,這會被白雪搶去,她自己覺得不太好,所以並不想讓上麵知道,隻是這種事明顯瞞不住。
“行了,姐是為你好。”服務員B摸摸服務員A的頭,一臉我真的是為你好的神情,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其實不過是不想看白雪好過,誰讓那女人一來就搶她男票,這會報應來了吧!
“…”服務員A覺得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她被誤傷真的很冤好不好,能不能彆波及到她這個可憐的小白花,哦,不對,她的名字叫紅少花…
經理拿著對講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尼煤,那妞想乾嘛,不知道彆人是夫婦入住。
“六樓樓長注意,攔住白雪。”經理想著還好每層都有樓長,要不然他覺得他的位置也彆坐下去了,可以收拾一下回家吃自己了。
“…經理,白雪已經過去了,而且已經進了606房間。”樓長也聽同事提過這姑娘,所以不太放心,跟過去看了一下,見沒什麼特彆之處,這才回來,沒想到會收到經理這樣的命令,隻得如實說。
“…”經理覺得自己已經完了,所以閉目表示他在等死。
白雪確是沒有想到,這個軍官近看長得更帥氣了,心跳得飛快,就像是馬上在跳出來一樣,她覺得自己這是戀愛了。
“謝謝,你可以走了。”仲浩硯本來是等對於將東西推進來,隻是沒想到對方會用奇怪的眼睛盯著他看,他覺得很不喜,而且直覺告訴他,如果被茜茜知道了,她也會不高興,所以並沒有再讓對方待下去的必要。
白雪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好機會,怎麼可能會放過,自然不肯走,隻是要怎麼留下來,這是個問題。正當她準備扭個腳什麼的,走不動道了,聽說軍人都很正氣,不會讓她在這種情況下去吧!
裡房的楊茜害羞完,覺得肚子好餓,也不再躺下
裝死了,進了洗手間洗了手就進來,看到的正是白雪要倒不倒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楊茜很是好奇怪的問了一邊正忙著將飯菜布好的仲浩硯,意思就是這姑娘怎麼回事,你欺負人家了?
“你怎麼還沒走?”仲浩硯確是冷著一張臉,一個人有沒有扭到腳他還能不知道,而且他已經說了讓她走,留在這裡想乾什麼。被人打擾二人世界的男人表示很不開心,所以脾氣很是不好,語氣難忍重了幾分,要不是他的信條裡沒有罵女人這一條,這會怕是已經毒舌附身了。
而白雪姑娘確是大受打擊,因為楊茜本身非常嬌小,再加上走了一路也十分累了,仲浩硯將行李交給服務員讓他們幫著搬運,自己確是直接抱起了楊茜,所以白雪其實並沒有看到楊茜的正臉,這會看到了,自然被打擊得不輕。
她就是再怎麼糊塗也不可能放著西施不娶,非得娶個東施回來,更彆提從來就是視覺動物的男人了,這會她也不再裝腳痛了,直接微微笑了一下,退了出去。
“看什麼看。”白雪覺得心口有火,可是雙方實力差得太多,她就是想搶也搶不了,所以心情不好的白雪自然對著走過來的樓長罵了一句,隻是她到底還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