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隻有五歲的孩子居然沒有鬨起來,簡寧也不是不失望,可是這樣的事情,隻會讓他想起楊茜,當然楊茜還不是一樣,無論她做什麼,對方都沒有特彆生氣的樣子。這也是當初少女時代的時候,她要讓楊茜過得更不好的主要原因,因為他覺得對方都是裝的。
“你到是能忍,私生子和私生女果然出自一脈,看看都一個樣子。”簡寧擠競風潮的道。
“夠了,簡寧你做的事還不夠嗎?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簡鴻渲已經不想聽到家裡兩個女人見天的怨天尤人,也不想想,日日都是自己過出來的,你們過成這樣還能怨得了彆人不成,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們自己太能作,至於到今天這種地步,明明是一切事情的根源,卻非得說自己是受害者,這樣有意思嗎?幾年了,他之所以不說,那是因為兩人都是自己的至親,在這種情況下,理性是什麼,他表示早就已
經忘了,他隻知道隻要媽媽和妹覺得好就好。
“我想我怎麼樣,我隻想要一個快樂的童年,幸福的人生,為什麼我就不能擁有,憑什麼我就不能擁有。”說到這裡簡寧明顯覺得有些激動起來,她沒有覺得自己有錯,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要求,再加上她一個婚生子,為什麼不能要求這些。
“要怪就怪外公當年非得算計父親,你都已經算計了,還要彆人對你忠,你覺得這可能嗎?”當年的事他一個晚輩真的不想說什麼,可是說到媽媽那種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是對方,那怕我做錯了,也是對方的錯的神情,而妹妹則是全世界都對不起我。這樣讓他真的覺得很心累,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將最後那一層遮羞布拿下來。
“說我做什麼,當年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知道的情況下,還能怪我不成。”這下簡大夫人不樂意了,她本身就是一個追求浪漫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五十多次了,還與一個年青小夥子一起,不過她自己沒有覺得,近些年,她因為生活所逼,已經有些老態
,可是也比那些個六十的老太太年青得多,看起來也不過四十來歲罷了,這樣的半老徐娘,其實市場還不錯,隻是簡大夫人被自己的前幾任給養刁了胃,一般的貨色,她也看不上。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為重要的,而是她這人好強,已經好些次與鄰居們鬨得不合了,其實也不過都是些小事罷了,可她覺得就是不能忍,所以事事與人斤斤計較,就想著拔尖,隻是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他們家又是普通人的身份,再沒有打入一個生活圈的情況下,居然就這樣直接得罪了對方。
所以對於這次搬家其實簡大夫人也是得罪的,看那些人還說不說自己命苦之類的話。
“當年的事父親知道又怎麼樣,人家沒有求娶你。”說到這裡簡鴻渲更加生氣了,覺得媽媽這是沒事找事,明明知道家裡錢十分緊張,還拿家裡的小錢出去玩牌,真是一萬個無語中。
這下簡大夫人不說話了,因為事實就是這樣,這也是她為什麼在簡家,非得事事要強的主要原因
,可是要強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因為當年的事,讓老公嫌棄,彆看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很甜蜜的,其實這老了回過味兒來,才知道人家那是因為要讓自家爸爸放心,所以並不是因為她呀!
簡寧就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了,她畢竟沒有經過那些事,再加上她因為自己不怎麼愉快的童年,性格本身就變得十分過激,要不是前兩年沒出什麼一,她那裡能天天空空活到二十五歲,才開始生變故。
簡鴻渲隻是要說出事實,至於這兩人怎麼想,那就是她們的事了,他明天還要出去找工作,沒有那麼多的時候來與這兩人多說,又看看簡律,覺得對方也很可憐,可是問題在於他要出去工作,要不然家裡這些人就沒有辦法吃飯,而且在他看來,再怎麼可憐,與餓肚子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