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挖人的格局,他想的隻是挖一個兵,可這位,現在已經是想連兵帶將,全都給挖過來了!!
“我知道你想什麼,但是高誠不適合特種部隊。”
聽到袁朗這麼說,鐵路來了幾分興趣,雖然他也沒想過真的將高誠給挖過來,但是聽到袁朗這麼說後,他也想聽聽袁朗的想法。
見鐵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袁朗也就繼續說道。
“比起當特種兵,高誠更適合帶兵,就像他帶的鋼七連一樣。
他帶的鋼七連,有一種彆的連隊所沒有的精神,一種“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
特種兵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但是他這種帶兵的軍官,如果少了,那就真的是一種損失了。
換一句話說就是,高誠當軍官,能夠帶出更多適合當特種兵的人,但如果讓他當特種兵,我們無形中就會失去更多的特種兵。”
袁朗這話有些繞,前排開車的齊桓聽的有些稀裡糊塗的,但是鐵路聽懂了。
無非就是一個特種兵和多個特種兵的價值比較。
聽完袁朗這話後,鐵路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轉頭看起了外麵的風景。
也許,老a在他之後的下一任大隊長,有人選了。
老a的駐地距離七零二團有不遠的距離,齊桓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也直到天黑之後才回到了他們老a的地盤。
國防大學,陳煜此時剛從圖書館出來,這幾天他已經在學習爆破的知識了,在圖書館,也是一直都在查找那方麵的書籍資料。
眼見天黑了下來,他也就沒打算繼續看下去,借了一本還沒有看完的書籍後,他便是走出了圖書館。
天空中此時飄著小雨,他自然是沒有帶傘的,而自從有了沈青墨後,那些什麼美女救英雄的事也離他遠去,雖然在以前也並沒有發生過。
雖然沒有人遞給他一把傘,但他自然也不可能會被一些小雨點給難住,頭頂著雨點,腳踏著雨水,陳煜使出“如影隨行腿“。
回到宿舍大樓後,他的褲腳已經是濕了一大截。
很明顯,他的如影隨行腿並沒有作用,要想褲腳不濕,還是得用早已失傳的輕功水上漂。
陳煜在腦子裡這樣自言自語的水了兩句後,終於是踏入了宿舍大樓。
看著被淋濕的衣服,陳煜正想回宿舍換一衣服時,正在值班室的值勤員卻是叫住了他。
值班室的人和他都已經很熟了,不過熟悉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那些打電話找他的人。
值班室接過不少人的電話,但是打電話的人,大都是男的,但是陳煜的電話不同,打電話找陳煜的,基本上都是女的,而且還是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很漂亮的女的。
這在聽習慣了男聲音的值班室看來,陳煜自然是一股清流。
但是今天,這股清流卻是變了,就在剛剛,一個男的打電話來要找陳煜。
“怎麼了?又有人給我打電話麼?”
陳煜走到值班室的前麵,對著裡麵的人說道。
“剛才有個男的打電話找你,說是鋼七連的連長,知道你不在後,就說讓你回來後回電話給他。”
聽到鋼七連,陳煜眼中一亮,來軍校這麼久了,他還一直沒和連長等人聯係過。
最近最看書他都快看傻了,就更彆說和誰聯係了,現在突然聽到鋼七連三個字,他才發現他還真是有些想念七連的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