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誠手下的排長,他有理由去了解關心一下高誠。
但是高誠在現在這種時候發出這種爽朗的笑聲,那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不可思議了。
按理伍六一的格,他是不會做出聽牆角這種沒品的事的。
伍六一和白鐵軍依舊默默的貼在門縫上,支棱著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對伍六一,他唯一可以擁有的,就是笑容,以及獻媚的笑容。
曆來隻有伍六一瞪他,從來沒有他瞪伍六一的份!!
真當他活膩歪了麼!就是再借他兩個豹膽,他都不敢。
等伍六一??
白鐵軍對兩饒行為感到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他除了默默委屈之外,連瞪伍六一一眼,他都做不到。
麵對白鐵軍的詢問,兩人直接選擇了無視。
麵對伍六一和甘寧,白鐵軍注定是沒有人權的。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拳頭沒有麵前這兩饒拳頭硬的話,那他早就拳拳捶上去了。
作為鋼七連最八卦的男人,白鐵軍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聽不了牆角的行為。
此時的他正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前麵的伍六一和甘寧。
白鐵軍被幾人擠在了外麵,門縫的黃金位置根本就沒有他的份。
“怎麼樣??聽清楚什麼沒??”
這幾高誠的暴脾氣他們可都是很清楚的,現在能聽到這麼爽朗的笑聲,那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高誠辦公室外,此時伍六一幾人正趴在那裡聽牆根,可惜,他們除了高誠的笑聲能聽的很清楚外,其他的都聽不清楚。
見高誠開始趕人了,陳煜也就不再繼續待在這裡了,留在這裡接受高誠和洪興國兩饒嘮叨,那實在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承受的痛苦。
陳煜待在他們這裡,隻會讓陳煜的才華被他們限製。
至於鋼七連,亦或是七零二團,對於陳煜來都還是太了一些。
袁朗沒有騙他,能讓陳煜完美發揮的平台,隻有特種部隊。
事到如今,高誠對老a把陳煜挖走這事也終於是看開了。
用來礙眼麼!!
不逐客還留著什麼??
看著陳煜臉上那有些漸漸變濺的笑容,高誠終於是下了逐客令。
“你還是趕緊走吧,看見你這二毛一,我就忍不住想把它摘下戴在自己上。”
高誠的自信讓得他根本不會去嫉妒彆人,能讓他露出酸味的人,除了他真正認可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這種待遇。
酸,並不是因為他嫉妒陳煜,而是因為他拿陳煜當自己人。
高誠看著陳煜肩上的肩章,口中酸溜溜的道。
我這讀了三年的軍校,當了一年的排長,三年的連長,現在還不如你這搞一個發明,早知道搞發明這麼有前途,那我還讀什麼軍校啊,早就去當科學家了!!!
“你子,你這那裡是來當兵的啊,你這簡直就是來氣饒啊!!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兩人在心裡暗罵著陳煜的險。
本來他們還打算給陳煜搞一場接風宴的,不看現在這況,也許得考慮將接風宴換成鴻門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