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就是熱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眼前的局勢隻字不提,說的都是男人間的葷段子。至於渾身酒氣的李清風,雖然也有人發現他今晚不正常,可是誰又去在意呢?誰都不知道還沒有活著看到明天的太
陽,又豈能去多管閒事問彆人到底怎麼了?
還真有多管閒事的,就比如葉小川。
山獐子烤的差不多了,外焦裡嫩,剩下的掃尾工作交給劉胖子就行了。
他和朱長水一個捧著一個黑瓷碗,碰了一下後仰頭一飲而儘。
然後,葉小川就道:“朱師兄,你和劉童師妹最近關係怎麼樣了,上次趙師兄與常師姐的喜酒,我因為被罰思過崖沒喝到,現在可就指望你和劉師妹了。”
眾人聞言,多數人都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瞪著朱長水。
說實在的,朱長水就人長的還行,修為在這群人中隻能排在最後,如果不是仗著他師父玉塵子的威名,誰知道他是誰啊。
可是就這麼一個不入流的紈絝弟子,竟然將隊伍裡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劉童給拐跑了,這些人是親眼見證了在南疆這段時間,朱長水與劉童的感情是怎麼升溫的。
就是因為親眼見證了,所以才覺得不可思議。
也沒瞧見朱長水有什麼特彆的舉動啊,就是整天仿佛跟屁蟲一般跟在劉童的身後百般獻媚討好。
麵對眾人的怒目而視,朱長水立刻得意起來,道:“快了,快了,小川兄弟,到時我儐相我可不找彆人了啊。”
葉小川一聽要做儐相,立刻苦著臉,做儐相可就是一個苦哈哈的差事,是迎親那天給新郎官擋棍棒的肉墊,上次趙無極成親,聽說肖烏、蘇秦等幾位儐相都相當的慘。
他道:“做你的儐相也不是不可以,誰讓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呢,不過咱可說好了,以後你與劉師妹有了孩子,我可得做他的乾爹啊,而且是第一個乾爹!不論他有多少乾爹,我必須排在第一位!”
說到“孩子”兩個字時,葉小川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彆人沒有在意,可是聽在醉醺醺的李清風耳中,卻宛如驚雷震耳。
朱長水哈哈大笑,道:“沒問題,不過……估計你要等許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修真界的仙子,哪有這麼輕易就懷上孩子的,就算童兒現在還年輕,估計也得需要調養三五十年吧。”葉小川眼珠子一轉,看向趙無極,道:“這事兒得問問趙師兄了,趙師兄,你和常師姐都成親有十年了吧,在輪回峰的時候,就聽赤炎師叔整天嘮嘮叨叨的說想要抱徒孫,什麼情況啊,怎麼常師姐的肚子一
直沒反應啊。”趙無極臉色稍紅,道:“這不能怪我,我一直很努力啊,可是……就是沒有,都說修士之子都是蒼天所賜,這話絕對不假。古往今來的那些雙修道侶,十對中有三四對能懷上孩子,就已經算是不錯了,這事
兒隻能看天意。”
眾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