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墜入沼澤淤泥之中,絕對不能慌亂掙紮,淤泥與流沙的特性是一樣的,越掙紮,下沉的速度越快。
雲乞幽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下陷,可她並沒有強烈的掙紮舉動,身子下陷的速度立刻就緩慢了下來,最後便停止了。
這裡是水潭的外圍,並不是深處,水下的淤泥隻到膝蓋處,要是腳下的淤泥有一兩丈深,以他們二人的情況,陷下去就很難來了。
雲乞幽止住身體後,沒好氣的,道:“你哪裡不好躺,怎麼躺在這裡?”
葉小川道:“是你踩到的我!我喝了好幾口臭水!你還怪我?”
雲乞幽道:“不怪你怪誰?誰讓你躺在我腳下的?”
葉小川無語,不打算在與這個不可理喻女人爭辯理論。
獸嘯聲又從黑暗中傳來了,這一次距離他們更近了。
雲乞幽立刻學著葉小川的樣子,躺在了沼澤裡。
和生命相比。
什麼尊嚴。
什麼潔癖。
都是虛的。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前一刻雲乞幽還信誓旦旦的說,死都不入沼澤。
此刻不用葉小川勸說,自己跑進來,自己躺下。
葉小川道:“你光躺在沼澤不行,你得像我一樣,把渾身下每一處地方,都糊滿淤泥。
獸妖的嗅覺都是相當靈敏的,你得用淤泥蓋住你身的氣味才行。”
雲乞幽知道葉小川的話是對的,她儘量的將身體向下麵淤泥裡麵壓,皺著眉頭用手抓起身邊的淤泥,往身抹。
但是對自己漂亮的臉蛋,卻是怎麼也下不去手。
隻好道:“我……我不敢抹我的臉,你幫我抹吧。”
葉小川道:“女人就是愛美,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你的臉啊?”
說著,他順手抓起一把臭烘烘的淤泥,往雲乞幽的臉頰抹。
天太黑,看不清,再加葉小川是躺著的,給身邊的雲乞幽的臉抹泥巴,很不順手。
第一下竟然抹到臉,而是抹到了一片柔軟的高地。
這尺寸,這手感……
以前葉小川與雲乞幽處對象的時候,兩個人雖然沒有發生關係,但也隻是差了臨門一腳。
除了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地,雲乞幽的全身構造,葉小川都了若指掌。
那兩座峰巒高地,曾經被葉小川的魔手攻占了無數次。
此刻,久違的熟悉感覺又回來了,似乎這是輩子的感覺。
葉小川有些傷感,有些懷念。
楞神的時候,雲乞幽冷冰的響起。
“你要摸到什麼時候?還不把手拿開”
葉小川立刻縮回了手。
道:“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
雲乞幽信他才怪呢。
她道:“都說你是一個小色鬼,看來傳聞是真的,我當年眼瞎了,怎麼看你這個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