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一夜也算是平靜的一夜。
三點多,洛以夏再次進了病房去查看那三十三床的血壓情況。
外床的阿姨已經熟睡了,內床那邊隻留了一盞燈。
這不,洛以夏隻看了一眼,就火起來了。
“這個血壓儀怎麼給關了?”
老伴立馬說,“她一直講疼啊,不能讓她疼死了。”
“老爺爺,心疼人不是您這麼心疼的,她現在身體情況特彆不好,隨時都會有危險。”洛以夏說罷就去重啟那個血壓儀。
“我知道這個得測,但是你們不能每隔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過來測一下?”
“全程監測,等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來,到時候遲了。”
洛以夏準備再給老太太套上袖帶。
結果老太太瞬間就被點著了,“我疼啊,不能碰啊,找你們醫生來,我要死了……”
洛以夏無奈隻好把袖帶放在一旁。
“老奶奶,這個點醫生都休息了,您現在身體什麼情況您自己也清楚,您配合我們工作行嗎?”
“你都不是醫生你說什麼呢,把你們醫生叫過來,我要死了。”這個時候說話倒是中氣十足,一點兒也不虛弱了。
洛以夏知道她因為一直帶著攝像機,病房的人也都知道她是明星。
“老奶奶您也體諒一下醫生。”
“我要死了……疼死了……明星殺人了……”老太太呻吟聲越來越大。
“……”
“不行把你們醫生叫過來看看吧。”陪床的女兒終於從旁邊起來了。
“叫宋醫生起來吧。”另一個值班護士頭疼的很。
現在覺得護士的話不可信,到時候醫生來了,又說醫生坑他。
“我去吧。”洛以夏戴著口罩也沒什麼表情。
洛以夏一路小跑著去了辦公室,然後再次攔住了攝像老師。
“我去叫宋醫生。”
攝像老師想,不應該我進去才方便的嘛?你忘了你自己是個女明星麼?
沒了攝像機跟著,洛以夏進去也很方便,直接推開門。
宋承頤睡眠本就淺,在醫院也隻能算眯著,根本就沒辦法睡著。
即使是很輕的推門聲,宋承頤還是醒了。
聲音啞啞地,眯著眼睛,不算太清醒了,“出什麼事了麼?”
“嗯,有點事,你需要去解決一下。”
宋承頤使勁眨了兩下眼睛,再睜開地時候眼底已經一片清明了。
掀開被子直接下床了,拿起一旁地白大褂套在了身上,“怎麼了?”
“三十三床地老太太不願配合,解開了血壓儀,我之前去看她的時候,還把甘露醇給調慢了。”
“嗯,沒事,我去解決。”宋承頤穿好衣服,輕輕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二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攝像老師早就把攝像機對準著門了。
這次宋承頤進病房,洛以夏沒再進去,也沒讓攝像老師跟著進去。
“我們就彆進去了,給宋醫生處理吧,下次還是彆跟著進病房拍攝了。”
攝像老師,“這些提前導演就已經商量好了,你看我跟著進去的地方都是允許拍攝的範圍。”
“那現在也不行,沒什麼損失的,拍我也是可以的啊,是我長的不好看讓攝像老師想進去拍其他人麼?”
然後攝像老師上下晃了一下攝像頭,表示讚同。
“宋醫生長的很帥。”攝像老師誇獎。
“……”
“那我和導演商量讓老師您去拍攝宋醫生?”
攝像老師不怕死地繼續上下晃了晃攝像機。
“好了,收工了,不拍了,我攝像老師嫌我長的不好看,要去拍彆人。”洛以夏笑著。
說鬨了兩句,宋承頤也剛好解決了裡麵的矛盾,一臉疲勞地出來了。
“處理好了?”
“嗯,沒什麼大不了。”
“那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洛以夏看著他這麼疲勞她心裡就很不舒服。
“嗯。”宋承頤一邊走一邊捏了捏鼻梁。
攝像老師還依依不舍地對著宋承頤的背影拍著。
“老師,你夠了啊,背影都拍!”
攝像老師立馬又把攝像機轉了回來。
總算是挨到了天亮,又守到了八點。
洛以夏才下班了。
她倒是沒多困,就是餓了。
捶著肩膀,準備去買點早飯吃。
”通宵拍戲都沒這麼累。”向煵他們幾個像極了喪屍圍城,剛巧在一樓碰到。
”嗨。”即使這樣,向煵還是強撐著給洛以夏打了個招呼。
“結束了,可以回去了。”洛以夏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