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正要擦槍走火之際,找回了一點理智的容徽推開了陸遇青,停止了接下來的行為。
都這樣了還要懸崖勒馬不給肉吃,陸遇青忍無可忍,壓著他惡狠狠道:“容容你是不是不行?如果不行那就換我來。”
容徽臉色漲紅,又羞又氣。
就算他真不太行,那能直說嗎?
“當然不是!”他呼吸緊促,還沒從剛才翻湧的熱浪中脫身,努力解釋道:“我隻是覺得,咱們第一次做這種事,不能在這種簡陋又不安全的地方!”
“屋裡還有攝像機呢,雖說是說睡覺關了,可萬一悄悄打開了呢?咱們總不能在鏡頭裡上演那個啥吧?”
陸遇青很想說他在找借口強詞奪理,想說自己不在意,然而容徽一下又變了聲調,可憐兮兮地說:“陸哥哥,我知道你大大咧咧不在意,可你總不會想讓彆人看到我的身體吧?”
“那可是隻屬於你一個人才能看的。”
最後這句直戳紅心,讓陸遇青再無法拒絕,怒而起身暗罵道:“草!”
他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露出裡麵的黑色內褲,容徽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移開眼,又悄悄偷看一眼。
兩人那地方還沒消下去,能大致看到痕跡,容徽在心裡比了比,略略鬆了口氣,看來這地方的發育跟身體如何沒有直接關係,或者說有關係,但不是決定性因素。
他做攻也不會自卑。
就這片刻的走神功夫,陸遇青已經脫了睡衣換上衣服褲子,儼然一副不睡了要起床的架勢。
容徽回過神後疑惑問道:“陸哥哥你要去哪兒?”
陸遇青頭也不抬,“收拾東西走人。”
容徽:“……???”
他也睡不下去了,起身下床,“為什麼?”
陸遇青說話也非常直接:“這地方不行,那就換地方,你覺得哪裡安全?酒店?家裡?還是……車裡?”
容徽:“……”
他心臟砰砰直跳,呼吸急促,不要誤會,不是氣的,而是激動。
是的,聽著陸遇青的話,他忍耐不住的激動。
沒人能對這種事不動心。
可是……
就為了做那事兒,特地大半夜離開節目組跑到外麵乾?
沒發燒吧?
這根本就是那什麼蟲上腦啊。
說出去要被笑話死。
於是他激動也忍耐著,“這樣不行吧?”
陸遇青還在收拾東西,“怎麼不行?”
“咱們剛來節目組一兩天欸,都沒拍完呢。”容徽扭扭捏捏。
陸遇青一句話戳穿他,“你不是說來旅遊散心的嗎?什麼時候真當成上節目了?”
容徽:“……”
“還是不行。”他還沒練持久呢!臨時上場丟臉怎麼辦?
“又是為什麼不行?”陸遇青看他。
容徽對上那雙隨性又理直氣壯的眼睛,一下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要說不願意,以後就彆怪我在上位了。”陸遇青忍痛發狠話,還發得自己心痛,要是小可愛真不同意,他又得含淚做攻,和男朋友上個床怎麼這麼難?
“陸哥哥我們快走吧,跟導演說一聲,他們會派車,你說我們去哪家酒店?什麼套房?要不咱們回家吧,或者在學校外麵買套房,以後就是我們新家了,哦不行,買房還要裝修打掃通風,沒三個月住不了人,咱們等不起……”
容徽快速換衣服穿鞋收拾行李,最終站在行李箱麵前犯了難,抬頭看向陸遇青:“你說我東西裝你箱子裡行嗎?”
他指了指打不開的行李箱,“它鎖了。”
還保持著方才放狠話姿勢的陸遇青:“……”
對許多人來說,今夜注定無眠。
有嘉賓終於做好決定,打算主動出擊一次,哪怕被拒絕了,也好歹爭取過了不是?
有人打算看好戲。
然而今天一早,他們等了很久都沒看到人下來。
“人呢?”
“節目組的人好像也少了。”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正在困惑時,童星悠哉悠哉下樓,正想告訴他們那兩人跑路了,就聽見有車的聲音開過來。
“有人嗎?送快遞!”
幾人上前疑惑問:“你們誰買東西了?”
“沒有啊。”
童星上前看了收件人,哦,容徽,於是大筆一揮代簽了。
“買了什麼東西?”
童星:“我也不知道。”
容徽又不在,他乾脆拆開看了,什麼玩意兒?
潤腸丸?
十幾分鐘後,他躲到角落裡給容徽打了電話,第一個沒接,第二個好久才接。
“……有事?”
童星關心地詢問:“小徽,你身體還好吧?是我錯了,最近不應該給你吃太多辣,還有一些不好消化的東西。”
“你買的東西我都看到了,有了這問題怎麼不跟我說呢?我可以讓人給你準備健胃消食的食物嘛,你屁股現在還好嗎?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靠譜的醫生?”
“便秘是小問題,可你也不能不重視啊,得看醫生,自己吃藥吃出問題怎麼辦。”
他終於明白昨晚兄弟怎麼走得那麼急了,肯定是腸胃支撐不住,病入膏肓,都怪他對兄弟關心太少了。
“……”
半晌,電話那邊才傳來聲音。
“童星。”
童星:“嗯?”
“……哥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