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掃一眼不遠處榻上昏睡的春雨,想了想,下床給她蓋上了一床被子,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開始盤腿修煉。
她有一種緊迫感。
如果靳蒼寒最終還是下不了決心對付太後和靳陌璃,那就隻能她自己上陣,來個改朝換代了。
要改朝換代,自己沒點武力值,這可是不行的!
離開後的靳蒼寒,就似一幽魂一般在冷宮深處的雜草林中徘徊。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隻是習慣性地往這邊跑。
此時的他,整個人都有些懵懵的。
“十年前?”
“一生氣就不說話?”
“被壞人抓住?”
“冰糖葫蘆?”
為什麼他覺得好似有點熟悉?
十年前,他十二歲,那一年……
那一年給他的印象極深。
因為那一年,他替代靳陌璃去跟鄰國太子周旋,卻在回來的路上,被人偷襲而中了毒。
就是這次的中毒,讓他絕了擁有子嗣的可能。
那時他儘管隻有十二歲,卻已經懂得了很多事,他心情不好,第一次沒有聽母後的話,悄悄地從地道跑出了宮。
那是他第一次產生了離開皇宮的念頭。
隻是,他看著那滿街的人流,看著人們臉上生動的表情,卻覺得是那麼地陌生,那麼地遙遠,那麼地跟他格格不入。
他竟是覺得,世界之大,卻無他立足之地。
就在他很茫然,很垂喪,他看到了一個被人捂著嘴,奮力掙紮著用冰糖葫蘆去戳人臉的漂亮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