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被嚇了好大一跳,連故意板著臉都板不住了,從地上彈跳起來,抬頭瞪著上麵:
“你……你說你是從這裡下來的?”
“不信?”
蘇喬指了指上麵的那些藤條:“看,藤條還在裡晃著呢。”
“你……”
寒真是快被她給氣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險?
這麼高的地方,就是獸人也不敢爬上爬下的,她竟然扛著頭獵物還從這裡爬下為。
寒往地上一趴,轉過了頭:“你把食物拿走,我不會再吃你打的獵物了。”
蘇喬皺眉。
怎麼又鬨彆扭了?
“你都吃了好幾天了,還矯情什麼呀?你要是真不吃,一開始就彆吃呀,現在這算是什麼?”
“你……”
寒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賭氣地往地上一趴,就再也不理她了。
444快要自閉了。
【宿主,你會不會說話呀?你是要把他給氣死嗎?】
換成是它,它也得死得夠嗆!
就宿主這說話的水平,也就跟小學生的水平。
不,也許幼兒園都還沒有畢業,畢竟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事不過三。
一人一係統都氣得要命。
蘇喬倒是笑了。
她蹲下來,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嗬嗬,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啊?”
寒一扭頭,躲開了她的手,氣乎乎地轉到了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