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見久久等不到回音,有些咬牙切齒地加大了聲音:“草民蘇喬拜見皇上!”
原來朕並未感覺錯。
龍景淵眼神閃了閃:“平身。”
“謝皇上。”
蘇喬心裡不爽,回話也有些衝,但還算得體。
“不知皇上今日召見草民,所為何事?”
不想多呆,蘇喬決定單刀直入。
謝太傅看了一眼並未回話,仿若在思考什麼重大問題的皇上,上前一步朝蘇喬拱了拱手:
“世子,皇上今日召見,是想問問你,關於你在鎖廳試中所作答題的事。”
“答題?”
蘇喬微微擰眉,隨後落落大方地作揖:“大人定是誤會了,鎖廳試上,在下並未答題。”
著,她自嘲地淡淡一笑:“句不怕皇上和大人笑話的話,在下因身體太弱,一直在外修養,
前幾日回京想探望一下長輩,不料父親望我有出息,竟擅自給在下報了名。”
微微搖了搖頭,蘇喬歎了一口氣:“可惜,在下平日裡懶散慣了,才疏學淺,哪會答什麼題,寫什麼策論?”
著,朝上麵的男人拱了拱手:“還要多謝皇上仁厚,沒有怪罪草民的胡鬨。”
龍景淵目光幽深,輕啟薄唇:“確實是胡鬨。”
“……”蘇喬被噎住。
皇帝都是這麼斤斤計較的嗎?
都已經先一步拍馬屁了,不該順杆子往下?
“皇上……”謝太傅怕皇上怪罪蘇喬,連忙想幫他美言幾句。
不料皇上並不買賬,起身走下來,目光透著些威嚴地盯著蘇喬:
“既然自知理虧,那就跟朕好好地解釋這幾幅畫,如果再胡鬨,朕也可以不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