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差不多兩個月後,實在是拖不下去了,蘇喬才不甘不願地繼續進宮當差。
這回倒是沒人敢再找她麻煩了,當然,他們也找不著了。
因為如今的蘇喬是在皇上跟前當差。
*
這,蘇喬正倚著柱子半磕著眼,舒舒服服地打瞌睡,突然被人拍醒。
她一個激靈,反射性地站直了。
龍景淵低頭,看著她:“把口水擦擦。”
“口……口水?”蘇喬顧不得管眼前的人,急忙用手背擦嘴角,待注意到男人眼中那打趣的笑意時,這才知道上簾。
她磨了磨牙,想吼又不敢吼,隻能怒目相向。
龍景淵挑眉:“怎麼?還想睡?”
“皇上有何吩咐?”
蘇喬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恨不得咬死這男人。
堂堂一皇帝,竟然這麼戲耍人,他還要不要臉?
坐在堂下的晉王連忙提醒:“咳咳,蘇喬……蘇世子,皇兄是在問你,關於我國北旱南澇之事,你有何見解。”
“卑職才學……”
蘇喬話未完,龍景淵已經接過了話頭。
“朕知道你才學驚人,故而才問。”
蘇喬:“……”她明明想的是才學疏淺。
楚相眯了眯眼:“世子就不必自謙了,能想出風力水車這等神物,世子對北旱南澇之問題必然也有深刻的研究。”
“……”所以,還是那幾幅惹的禍?
龍景淵轉身,坐回禦桌後:“好好,好了,朕給放你兩日假。”
被一室的人盯著,蘇喬也不好再推遲。
她咬了咬牙:“十。”
不管怎麼著,好處還是要的。
權公公:“……”
不知好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