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還記得當日在南方的山莊時,我們一起去後山打獵的事嗎?”
蘇靜雅一愣:“打獵?”
“王爺記錯了吧?我們去後山隻是摘花,哪有打獵?”
“哦,對,本王記起了來,當時我還給你摘了一棒紅色的海棠花。”
蘇靜雅捂著嘴笑了起來:“嗬嗬,王爺今兒是怎麼了?當時你摘的明明是白色的山茶花。”
笑完,蘇靜雅的腦子裡突然有些茫然。
她腦海中確實有這些記憶,但又覺得這些記憶很模糊,好像被一層雲霧遮住了一般。
晉王一拍腦袋:“對對,看本王今這腦子,陪皇兄喝了兩杯酒,就暈糊糊的了。”
“雅兒,除了你大哥以後,你還有其他的姐妹嗎?”
其他的姐妹?
蘇靜雅一臉沉思,搖頭:“並無,侯府內除了我跟大哥,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了。”
晉王有些急切:“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沒有嗎?跟你長得很像的,大概迎…有七分相似。”
“跟我長得很像?”還有七分相似?
蘇靜雅腦子裡忽然‘轟’地一響,好似撥開烏雲見月明,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突然一下就通了。
越想神色越凝重,最後滿臉震驚。
蘇靜雅能在晉王的旁敲側擊之下,突然從催眠中醒過來,一是她自身的靈魂不弱,二是她本就擅長催眠,在這方麵的警覺性很高。
三則是蘇喬大意了,隻是進行了初步催眠,並未再多催眠幾次,做深度催眠。
見她一臉震驚的樣子,晉王有些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了?是想起什麼了嗎?”
蘇靜雅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沒有,王爺,我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有些失神。”
“王爺,我們侯府子嗣一向單薄,這一輩除了我跟我大哥蘇喬以外,就再沒有兄弟姐妹了。
這事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去問問我爹,或者府裡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