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皇上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將蘇姐帶回,再來領罰。”
龍景淵眼神冰冷無情:“沒將人帶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還有,不可傷她一分一毫。”
像鵪鶉蛋一般縮在一邊的權公公更加心酸了。
皇上啊。
都氣成這樣了,您怎麼還這麼護著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權公公都要為他的皇上委屈死了。
想他堂堂的皇上,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宮?
可她呢?
皇上為了她,頂著壓力取消了選秀,為了替她造勢,差點背負貪戀美色的汙名,被言官們力勸。
為了無人敢為難她,甚至不但放過了侯府,還打算重啟重用。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大的恩寵她不要,非要跑,非要惹怒皇上,死了也活該!
要他,這種大逆不道心野的女人,皇上就根本不該為她浪費一點精力和心思。
今年的避署之行才開始,皇上就又十萬火急地趕回了京。
所有大臣都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蘇侯府大姐跑了。
隨著時間一過去,皇上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眼神越來越嗜血。
朝堂上,知情的大臣們能不出聲就不出聲,隻盼著快點退朝。
禦書房也是烏雲蓋頂,連權公公沒事都不敢在皇上麵前晃悠了。
“皇上,這是……這是侯府的廝送過來的,是……是蘇姐讓親自送到您手裡。”
權公公壯著膽子,將一個檀木箱子遞到了跟前。
龍景淵滿眼紅血絲,如暴怒的雄獅:“誰讓你拿進來的?給朕拿走。”
那個無情的女人,那個沒良心的女人,以為給他留個破箱子,他就會原諒她?
想都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