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一眼就看出了那在百樂門前救那呆子的是她,而且還當機立斷,當晚就把人定下來了。
不對,那在百樂門門前,她想救的一定是自己。
張景煜那呆子,呆頭呆腦的,又膽得要死,她才看不上。
張景宸手撐著頭,喜滋滋地盯著蘇喬看。
蘇喬倒了一杯推到他麵前:“嘗嘗,不是什麼好茶。”
“好喝。”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隨手一口乾了,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茶。”
看他牛嚼牡丹一般,蘇喬嘴角抽搐:“你喝過茶嗎?”
“沒喝過。”男人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丟臉。
蘇喬:“……”
沒喝過,還能出‘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茶’這種話的,這個世界大概隻有你張景宸了。
“這種東西隻有那呆子才喜歡。”
張景宸這話時,很是嫌棄,但旋即又趕緊認真地道:“不過,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喜歡。”
她喜歡,他當然也要喜歡。
蘇喬不想跟他再聊這個讓她牙疼的話題:“對了,白的時候你一直在看著?”
“你以為本少那麼閒?”
話一落,他又十分牽強地道:“我是看你過來了才出來勉強看看的,省得你這麼蠢,讓人給欺負了去。”
蘇喬無語:“我謝謝您了。”
想見我就想見我,還這麼多的廢話,找這麼多的借口。
提起白,這倒是讓張景煜想起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臉色一沉:
“你買衣服打扮自己,是為了給張若寒那眼瞎的子看?”
蘇喬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