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是昨江秋燕賠她的五十兩銀子。
齊景和沒接,眼神有些諷刺:“嗬,你這是真打算養我?”
“你是我男人,我不養誰養?”
蘇喬直接塞進他手裡,走到另一邊繼續整理藥材。
掂拎手裡沉甸甸的布袋,齊景和看了一眼跑得滿頭大汗,還在咬牙繼續的兒子,“那越呢?你就真不介意?”
蘇喬連頭也沒抬,“那是我兒子,我介意什麼?”
“嗬嗬,兒子?”
如果真當越兒是兒子的話,那她以前怎麼就下得去手?
雖然大多數都是喝醉了才動的手,但誰醉酒之後,就不是她最真實的想法呢?
齊景和真想揭下她這層虛偽的皮。
蘇喬覺得他口氣不對,轉過頭正準備再兩句,不料一張俊顏突然在眼前放大。
她嚇得反射性地退了一步:“你……你靠這麼近乾嘛?”
齊景和淡定的挑了挑眉:“你臉紅什麼?”
“誰……誰臉紅了?”
她臉紅了嗎?
她明明隻是被嚇到了而已。
齊景和看著在晨光下,粉紅粉紅的臉,微微閃了閃眸:“沒想到你這張臉倒是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心黑零。”
蘇喬:“……”
她怎麼就心黑了?
她打獵,挖人參,給他們買吃的用的,怎麼就心黑了?
她的反應讓齊景和覺得有趣,突然低頭湊了過去。
嚇得蘇喬趕緊又退了一步。
看了一眼還在那跑步的越兒,壓低了聲音威脅:“喂,你彆再靠近了,再靠近的話,心我……。”
“心什麼?”
齊景和眉梢上挑,狹長的桃花眼邪魅撩人,聲音帶著幾絲慵懶的冷意,“難道還想打我?”
真是個妖精。
誰她家男人長得五大三粗,一點兒也不好看?
這分明就是個勾人魂魄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