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符安安坐上車,有點兒生疏但並不太菜地將車開走了。
車店老板瞧著符安安嘖了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尋求刺激。
有錢,任性。
剛想著,店裡又來了兩個人。
老板熱情地招呼著,“兩位想租什麼車啊?”
兩人看著老板,露出略微有些僵硬的微笑,“老板,我們想進去談談……”
搞寄生體的屍體,這比搞槍支還困難。
完全沒有頭緒。
她特彆想能夠在路邊上撿一具。
但是假如路上都有屍體了,那市長還塑造個屁的歲月靜好、風輕雲淡。
市裡屍體最多的地方,那一定時火葬場啊。思及此處,符安安駕車朝著郊區的火葬場駛去。
來來往往的車輛是運送屍體,還有接走骨灰的。
整個地方冰冷寂靜,除了辦喪事的家屬,沒人會來。
符安安下車開始尋找機會,結果發現彆人的火化工作之嚴密。
從車輛上台下來,到焚燒完畢根本沒有一點點外麵可以接近的機會。
符安安在一旁看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放棄。臨走前她特意對著各位逝去的亡者們拜了拜——
打擾了,對不起。
過程恭敬而又迷信。
驅車重新回到市裡。
符安安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找的好。沒有目的的開了一路,竟然到了她遊戲最開始來過的黑市。
今天的酒吧依舊熱鬨非凡,昏暗的燈光下,勁爆的音樂動次打次的傳播兩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