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勁業抱著一大箱子的藥,將裡麵翻了個底朝天。
止血藥在剛才被用完了。
符安安聞言一愣,隨即找出了自己囤積的消毒酒精。將繃帶搓成一條較粗的線,然後全部塞到瓶子裡,隻留下外麵的一點。
點燃。
淡藍色的火焰開始燃燒。
符安安鬆開傷口,滿是鮮血的手指顫抖著將這建議酒精燈拿起來。
將它湊到傷口。
畢勁業看著她的動作,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止血除了用藥,還有一個簡單見效的辦法就是火燒。
不過與之相伴的副作用就是無比的痛苦。
火焰在傷口灼燒,符安安痛得用手指抓地。火焰舔舐著她傷口四周的鮮血,血液和皮膚組織開始被燒焦,甚至冒出了陣陣香味。
“啊!”
一聲壓抑的低吼,符安安扔掉酒精瓶,渾身上下如同剛從水裡被撈起來一般濕透了。
畢勁業全程目睹。
他一直以為符安安是個靠著大佬升級的女孩。心中對她舉手可得的大佬關照和教導很是羨慕。
現在突然有種她要是不強,那都沒天理了的感覺。
“符老師,你還好嗎?”
被全身燒成焦炭都嘗試過了,這點痛苦也還經受得住。
符安安聞言看了他一眼,用沙啞的嗓子說道,“讓人幫我找一個j擔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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