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胖兒還沒來得及從這麵對麵的美貌衝擊中走出來,就聽到何槐說出了那幾個可怕又可親的字眼,此刻顧不得太多,趕緊衝出廚房,將左手遞了出去——
“快快快,拿走拿走!”
這胖墩墩的身子仿佛帶起了一陣龍卷風,梁媽梁爸昏頭漲腦,隻看到兒子將手遞給姑娘,於是一把攔下——
“兒啊,這女的圖咱的房子——”
“你一邊去!”
梁胖兒急於擺脫手中怎麼也甩不掉的曼珠沙華,此刻將梁媽推到一旁,幾乎是求著何槐將花拿走。
何槐卻盯著那越發鮮豔的花朵笑了笑,沒有動彈。
……
梁胖兒催促:“快啊!”
何槐卻問:“梁寶琛,你從小到大,日子過得不錯吧?”
那可不。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長這麼大,有求必應貫徹了人生。在家裡,隻要他一發話,就沒有不能成的。
梁胖兒卻仿佛預感到什麼,他有點緊張,沒說話。
何槐卻自顧自說道:“你長這麼大,熊是熊了點,乾的事也不地道,可要真說傷天害理多罪大惡極,那是沒有的。”
“那可不,我們寶兒從小心地善——”
梁媽在旁邊插嘴。
梁爸一直不吭聲——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姑娘進屋,他就坐立難安,這會兒說話都感覺嗓子眼兒在發抖。
然而梁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何槐笑吟吟接著說道:“比你那兩個沒什麼良心的爹媽強多了。”
……
梁胖兒再熊,人家說他爹媽沒良心,他也不乾的,此刻蠻橫道:“你說什麼廢話呢?不是說把花拿走嗎?”
梁媽不愧是一心為孩子,這會兒明明又憤怒又害怕,卻還是緊張的問道:“寶兒啊,你說什麼花啊?”
梁胖兒不理她。
何槐卻搖搖頭:“花,不是這麼就能拿走的。梁平沒跟你說嗎?你們用了他的買命錢,不把這筆錢還清,那朵花永遠擺脫不了。”
梁胖兒想起那片詭異的地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卻聽身邊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
隻見梁媽梁爸臉色煞白:
“你說誰?”
何槐看了他們一眼:“咦?你們還記得梁平啊!”
她以為人類的記性都不好,需要隔三差五地提醒才行呢。
……
梁平!
怎麼會不記得這個名字呢?
夫妻倆的第1個孩子,也曾是被期待著降生的,小的時候也曾受過嗬護與愛重——
可他、他不是早就……
夫妻倆臉色慘白,這會兒身子都搖搖欲墜了,但是看到梁胖兒疑惑的臉,仍舊艱難地搖頭:
“不記得!”
阿槐大人才不管記不記得呢!
她說這麼多話,其實是想等中介小哥快點來,給房子估估價。
可惜帝都太大,小電驢承受著這個版本不該有的期待,一路風馳電掣,卻還是停留在路途上——
嗨呀昨晚忘記充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