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怎麼可能聽夏河的,這個家夥已經連續的投資了五個項目了,一共虧損了夏氏集團三個億的資金,要不是止損的快,估計五個億都能賠乾淨。
這樣的人如果將來真的繼承了夏氏集團,那可真的是夏氏集團的末日。
現在他又要將手伸到夏氏集團的中層管理的位置上,想要提前培養自己的實力,她夏小暖絕不允許。
“反正我不同意,如果你硬是要安排也可以,讓爺爺給我打電話!”
夏小暖強硬的說道。
夏河眼珠子一瞪,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爺爺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打電話?
再說了,老爺子現在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說不定哪一天就咽了氣,他哪敢去打擾?
“夏小暖,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你偷了夏家的釀酒技術辦了個地下作坊……一個夏家的子孫居然出去賣假酒?說出去也不怕彆人笑話!”夏河不屑的說道。
夏小暖的臉一下就紅了。
其實現在已經很少有夏家人提起這段曆史了,最早夏家人創業靠的就是釀酒,後來夏家的老一輩賺到了錢,然後投資了其他產業,這才成就了現在的夏氏集團。
到現在夏家還有一個每年虧錢的釀酒廠,裡麵有十幾個工人一天天在混日子,已經有夏家的人在董事會上提議關閉這家釀酒廠了。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有本事你就把我這個人事總監挪走!”
夏小暖豁出去了,反正現在她也不靠夏家養活了。
夏河一看夏小暖這個態度,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自己不可能說服了。
“好!夏小暖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惹急了我,我讓你那個黑作坊也開不下去!”
他惡狠狠的丟下這一句,起身離開了。
夏小暖氣得臉色通紅,在她看來,所有的夏家弟子似乎都在挖夏家的牆角,他們完全不顧夏氏集團已經連續好幾年走下坡路的事實,依舊在肆無忌憚的破壞著夏家的根基。
可是她又力不從心,她隻是一個夏氏集團總部的人事總監,連分公司的總經理都不是,董事會上麵更是沒有半點話語權……
另一邊!
大戲劇院裡麵人聲鼎沸,百分之九十都是年輕女子,畢竟現在對於酒吧這些夜場來說,氣氛組是極其重要的組成部分。
年輕的男孩也有一些,但是數量不多。
辰逸看了看,感覺差不多了,老實說……他根本沒料到吃這碗年輕飯的人會有這麼多。
看著他走到了演講台上,台下的議論聲更多了。
可是辰逸站在上麵一直沒說話,就這麼安靜的站了五分鐘。
台下慢慢的沒有聲音了。
“我就不自我介紹了,我就問大家一件事,想不想賺錢?想不想月入過萬?想不想月入幾萬,十幾萬?”
辰逸用了一個極其俗套的開場白。
可就是這樣的開場白,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解的毒藥。
“想!”
巨大的喊聲響起。
“很好,你們的機會來了……”辰逸指著麵前這幾百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