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成愣了一下,他似乎對辰逸伸的這三個手指頭有些疑問。
“這麼大的利潤?”他問。
“鄭哥,你以前那種小打小鬨的思想現在應該都放一放了,這隻是我預估的一個最低收益而已!”辰逸說道。
鄭天成眨了眨眼,他已經儘量將以前的土包子思維扔掉了,但是看起來明顯自己扔的還不夠。
“真的假的?這還是最低收益?那如果往高了說呢?”他問道。
辰逸想了想。
“這樣……我給你做一個展望未來,你聽聽就行了!”
鄭天成連忙點頭。
“剛剛那個夏小暖手中的甜白釀配方價值不好估算,但是如果她得到了那個甜白釀酒廠,那麼咱們之間是合作關係,這種和帝摩12口感極度相仿的假酒價值就太大了!”辰逸慢慢的說道。
“大嗎?無非就是可以掛一個甜白釀的牌子光明正大的銷售罷了。”鄭天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這隻是其一……不過光是這一點每年的利潤就要在剛剛的收益上加個零了!”
辰逸哼了一聲。
鄭天成想了想,一年三千萬?
不少了。
“鄭哥,你想想……等到咱們的甜白釀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到時候咱們找到帝摩威士忌的擁有者,也就是西方麥肯錫家族,和他們談談相互之間的合作,最好是直接談到收購意向,我估計光是甜白釀這個牌子,麥肯錫家族至少出到一百個億!”
辰逸生怕嚇不死鄭天成。
鄭天成瞪著眼珠子看著辰逸。
“我說嚴老弟,你是不是說大話說慣了?一百個億……要是值這麼多錢,那個姓夏的女人還不早就乾了?”他不信。
“你以為她不想乾?她就是沒有那個魄力和能力……這件事還必須鄭哥您幫忙才行!”
辰逸笑嗬嗬地說道。
鄭天成倒是被辰逸恭維的非常舒服,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行,這件事老弟你安排就行了,需要哥哥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他說道。
辰逸點點頭。
另一邊夏小暖回到了夏氏集團,她坐在自己的人事總監辦公室,腦子裡麵卻亂七八糟的想著辰逸剛剛的話。
那個家夥似乎非常看好甜白釀這種酒?
等她回過神來,夏小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辦公室。
“真的要用現在我擁有的一切來換一家瀕臨倒閉的酒廠嗎?”她喃喃低語。
夏小暖突然起身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夏小暖的身影出現在一家高級私人醫院。
這家醫院的醫療條件極好,但是價格極其昂貴,一般人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而且這裡的醫藥費完全不報銷。
走進一間高級病房,夏小暖的目光落到了一個躺在床上枯瘦的老人身上。
老人的眼睛是睜著的,但是目光似乎已經非常渾濁了。
“爺爺!”
夏小暖喊了一聲。
老人的眼睛動了動。
“小暖啊?”他問道。
“是我,爺爺您的身體怎麼樣了?”夏小暖詢問。
她握住了老人的手,發覺老人的手已經和一副骨架沒有什麼區彆了。
“活不了多久了。”
夏老爺子搖搖頭。
夏小暖沉默不語,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
“小暖你來有什麼事嗎?”
夏老爺子微微偏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孫女,雖然不是嫡係這邊的孩子,但是依舊和自己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