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直接蒙了,他萬萬沒料到鄭天成凶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他身後的這些工人早就嚇的不敢動了。
“鄭哥,鄭哥,你冷靜一下,千萬不要動手……”一旁的王源趕緊打圓場。
“滾一邊去,給你臉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冷靜?”
鄭天成破口大罵。
王源臉色一變,看了看夏海不敢說話了。
“你叫夏海?老子就讓你好好地下下海……”鄭天成惡狠狠地說道。
夏海完全嚇傻了,他不知道鄭天成到底要做什麼。
“給夏家傳個話,想要人就去東海碼頭!”鄭天成哼了一聲。
夏海被帶走了。
幾個工人麵麵相覷的看著王源,這裡就剩他職位最高了。
“王助理……要不報警吧?”
一個工人提議。
“報什麼警?你以為鄭天成是一般人嗎?趕緊通知夏家……”王源罵道。
另一邊夏小暖被夏河帶到了他的廣告公司。
夏小暖看到廣告公司牌子,她的臉色就變了。
“夏河,你要做什麼?”她打死也不進廣告公司裡麵。
“你說我要做什麼?”
夏河冷冷的看著夏小暖。
“你敢?你居然敢對自己家人做這種事……你喪儘天良!”夏小暖奮力掙紮。
可是兩個夏河的保鏢死死地抓住了她,強行將夏小暖拖進了廣告公司。
“老板,下一步怎麼辦?”
保鏢奇怪的看著夏河。
夏小暖畢竟是夏家人,難道也要賣去南非?
“裝箱,儘早送上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夏河冷聲說道。
他的事夏海可以知道,但是夏小暖就絕對不行,因為夏海自己控製得住,夏小暖他完全無法控製。
與其留著一個炸彈在身邊,還不如直接送走。
是死是活就看夏小暖的運氣了。
保鏢離開了。
夏小暖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被強行按在一個大木箱子裡麵,聽著外麵巨大的釘釘子的聲音,夏小暖徹底絕望了。
“我是夏家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她大喊。
可惜外麵的人完全沒有反應。
夏河的電話突然響了。
“什麼事?”他問道。
“夏總,我是王源啊……不好了,鄭天成知道咱們將甜白釀酒廠收了回去,還不給他酒水的銷售權,徹底怒了,將夏海副總綁走了!”王源焦急的聲音傳出了電話。
“什麼?綁到哪了?”
夏河一驚。
“說是想要人就去東海碼頭……”王源回答。
夏河掛了電話,他微微皺眉,失蹤了一個夏小暖他還能解釋,如果連夏海也失蹤了,那他就不好交代了。
夏家的第三代一次性少了兩個人,這太明顯了。
猶豫了一下,夏河馬上通知了夏國強。
“你說夏海被鄭天成綁走了?”夏國強也是一愣,這怎麼扯上鄭天成了?
“據說在東海碼頭!”
夏河回答。
“你馬上帶人過去,無論如何夏海不能出事!”夏國強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