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走了進來,他們看到麵前的一幕也是嚇了一跳。
“老板,除了林總是被人硬生生用煙灰缸砸死的,其他人都是一刀斃命,對方是一個高手!”其中一個保鏢壓低聲音說道。
“林總的秘書還活著!”另一個保鏢說道。
夏河眉頭緊鎖,他下意識的就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將這個女人弄醒!”他吩咐道。
保鏢兩個大耳光扇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秘書慢慢地睜開眼。
“啊!不要殺我……”
她尖聲大喊。
“閉嘴,說……是誰動手殺了林總?”一旁的保鏢喝問。
可是這個女人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完全不顧旁邊的保鏢的嗬斥,最後沒辦法,保鏢又是幾個大耳光上去,女人終於老實了。
她這才看清麵前的夏河。
“夏總,救我啊……那個小女孩太恐怖了,她手裡黑色的刀子輕輕一劃就把他們都殺了!”她急忙大喊。
“小女孩?什麼小女孩?”
夏河完全聽不懂。
“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不不不,我不能說,那個男人說要是我亂說話,他就宰了我!”秘書語無倫次的說道。
“哪個男人?”
夏河劈手就將秘書的衣服抓住,將她拽到了自己的麵前。
“不能說,不能說……”
秘書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白紙。
“你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夏河威脅道。
秘書渾身一震,她似乎這才想起夏河是做什麼的,如果將她送到南非做女奴,那還不如殺了她。
“是……是一個姓嚴的男人,叫什麼嚴子黃的!”她回答道。
“嚴子黃?”
夏河一愣,怎麼又是這個家夥?
“他來做什麼?”他再次問道。
“好像是問夏小暖的事,他讓林總交出夏小暖,林總不交他就動手了。”秘書渾身打著哆嗦的回答。
夏河打量著麵前的女人。
“既然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還活著?”他哼了一聲。
秘書哭訴著說道:“他……他打我,我沒辦法,隻能說人可能被送到了王碼頭那裡,他們就離開了!”
夏河心頭一跳,他鬆開了秘書的衣服,女人軟軟的跌坐在地上。
夏河也有些疑惑,似乎那個叫嚴子黃的男人極為關注夏小暖!
鄭天成都不管這件事了,這個嚴子黃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而且這個家夥還在鄭天成的休息室裡麵出現過……
思來想去,夏河越想越不對勁。
“你們馬上把這幾個人處理了,給他們的家人送一筆錢。”他吩咐道。
兩個保鏢馬上去辦。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回來了。
“老板,都辦妥了。”
夏河點點頭。
“走,你們和我去王碼頭那裡看看!”他沉聲說道。
兩個保鏢點點頭,其中一個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秘書。
“老板,她怎麼辦?”他隨口問了一句。
夏河回頭看了一眼。
“裝箱,今晚就就從彆的渠道送出去!”他哼了一聲。
秘書絕望的看著夏河。
“夏總,不要,不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