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離開了國際醫藥。
鐵營那邊已經出動了自己的海外力量,現在能不能找到人,就看夏小暖的運氣了。
“凱麗,你太胡鬨了,這個男人不一定對鐵營有那麼大的興趣!”
麗莎皺眉看著一旁端著咖啡的凱麗。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蠻有興趣的。”凱麗回答。
麗莎無話可說。
誰都沒注意的一個事實在鐵營內已經極其明顯了,那就是鐵營沒有下一代的繼承人。
麗莎和凱麗雖然都有資格繼承鐵營,但是兩個人卻完全沒有可以壓製鐵營的威望,無論是在武力上,還是在信念上。
所以鐵營非常需要一個有能力、有手腕、有魄力的接班人,但是這個接班人還要對鐵營忠心耿耿。
麗莎也不知道凱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算盤打到了辰逸的身上。
不過從目前看來,這個男人是他們見過的最合適的人選。
辰逸疲憊的返回家中,晚飯過後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蘇紫萱沒有讓嚴朵朵過去打擾辰逸,她也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很累。
第二天,辰逸的精神終於恢複了許多。
他看了一眼電話,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小暖,你到底在哪?”辰逸低語了一句,眼中難掩擔心的神色。
夏小暖已經在這個搖搖晃晃的環境呆了兩天兩夜了。
她從一開始的暈船想吐,到現在全身無力隻能躺在箱子裡,甚至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老大,那女的好像不行了。”
漁船上一個船員對船老大說道。
“沒事,把她從箱子裡麵放出來,透透氣就好了。”船老大哼了一聲。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除非你跳海自殺,否則你在船上就隻能老老實實的。
船員將夏小暖從箱子裡放了出來,夏小暖的身上都是嘔吐物,這船員都差點惡心吐了。
“艸,你特麼死了沒?這女人就是惡心……”
他罵了一句。
夏小暖勉強睜開眼,她雖然不暈船了,但是餓了兩天兩夜,身上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船員一看,隻能強行將夏小暖拖了出來。
“把身上洗乾淨了!”
他將夏小暖拖倒了淋浴間,這是一艘大型漁船,船上的水還是很充裕的,一般情況下船上的人三天可以洗一次澡。
夏小暖勉強撐起身體走進了淋浴間。
一番洗漱之後,她總算是緩了口氣。
“吃吧!”
船員看到夏小暖走出來,扔了一些食物放在她麵前。
夏小暖狼吞虎咽的往肚子裡麵塞著。
“你真是夏家小姐?”
船老大走過來,他打量著夏小暖,這個女人的身上倒是有點大家閨秀的氣質,隻不過餓了好幾天,什麼樣的淑女也沒有形象了。
“我是夏小暖,大哥你們能不能放了我?送我回炎夏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夏小暖忙不迭的說道。
好不容易給了她爭取自救的機會,她不能放過。
“回炎夏?不可能了……我們送貨從來沒有出過紕漏,你知足吧,這一次送的牲口就你一個,否則你還想享受這種待遇?”船老大冷哼了一聲。
“牲口?”
夏小暖一愣。
“你還不知道吧?所有被送到南非當女奴的女人統一被稱呼為牲口!”一旁的船員笑嗬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