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懂?我研究炎夏的語言已經有三年了,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語言基礎!”
琳達哼了一聲。
“你有個屁的基礎!炎夏語言博大精深,我們從三歲開始學都要學到二十三歲還不能對其完全的掌控,就憑你一個半瓶水都沒有的小老外?”
辰逸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琳達紅著臉瞪著辰逸。
“侮辱?我告訴你……商業談判可不是小孩過家家,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那都是要仔細斟酌的!”
“你一個連基本的商業知識都欠缺的人,麥肯錫家族怎麼會派你過來和我談判?難道麥肯錫家族真的沒人了?”
辰逸再次抓起一顆保齡球扔了出去。
這一次扔的不錯,十枚全中。
琳達咬了咬牙,到目前為止她連麵前這個男人的底線都沒有試出來,這樣的談判實在是讓她充滿了無力感。
想起自己的父親還在獨自為了達爾摩酒廠的未來而努力,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她眼圈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
辰逸一扭頭,他奇怪的看著這個流眼淚的女人。
“我說,在商業談判的場合當著對手流眼淚……你這樣的合作夥伴我還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開口說道。
琳達趕緊抬手抹了抹眼淚。
“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合作夥伴?”她委屈的質問道。
“當然,我們畢竟是簽過合作合同的,我這個人雖然利益至上,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
辰逸點點頭。
“你有什麼底線!你就是貪得無厭!”
琳達憤怒的說道。
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流,她恨自己這麼不爭氣,眼淚抹了又抹!
辰逸重新坐了下來,他示意琳達坐在他身邊。
琳達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坐在辰逸的麵前。
“我這個人做生意其實還是挺講究的,隻要我的合作夥伴靠譜,我就會靠譜……所以你說我貪得無厭這是完全的錯誤,我隻是在追求雙方最大的利益化而已!”
“另外,你既然沒有這個談判的能力,為什麼要逞能獨自前來?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吧?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助理叫麗雅的嗎?”
辰逸看著琳達問道。
“我就是想憑自己的能力做點事情!”
琳達回答。
“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突然要憑自己的能力做事……這是不是從側麵證明了現在麥肯錫家族的狀況?”
辰逸反問。
琳達張了張嘴,最終將自己的嘴巴死死的閉了起來。
“行吧,看來你也算是一個有誌氣的女子的份上,我可是給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會要的這麼多!我憑什麼敢開口要達爾摩酒廠一般的股份!”
辰逸繼續說道。
琳達看著辰逸,這個東方男人在她的眼中形象正在慢慢地改變,本來她隻是認為辰逸是一個精明的商人,現在她卻認為辰逸是一個充滿了野心的可怕的家夥。
“首先你看啊,天人醉這種酒未來的發展趨勢,目前整個炎夏都幾乎買不到天人醉,這是為什麼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