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見自家英俊得一塌糊塗的姐夫和另一個帥得很具體的楊家哥哥推杯換盞起來,聊得還是“歲月不饒人,很是懷念年少青春的日子”這個話題。
季川真想說:“你倆隻要穿上t恤和牛仔褲,進出大學校門都沒人會攔的好嗎?對自己的英俊有點自覺好不好啦?”
待到那兩位哥哥喝好了以後,還算清醒的季川負責送姐夫回家,楊宮宇有林君畫照顧。
ktv的經理親自送來了賬單,數額上來說,這是今晚上最大的一筆消費沒跑了,加之少當家又在場,所以出動了總經理來送客。
隻要有季柏在場就絕對不會輪到弟弟妹妹買單是季家的鐵則,今晚上不是大哥請楊家哥哥唱歌咩?為什麼會有賬單送過來的?
麵對季川的疑問,經理溫柔地解釋道:“季少和一位女士先離開有一會兒了,他看起來不想被打擾的樣子,我就沒有跟他說賬單的事情。”
所以在大哥落跑了以後,賬單到底應該由誰來付呢?
明明遠留就已經喝醉了,卻在這一刻保持著不必要的清醒,他就是隻漂亮的狐狸,說:“當然是在場最有錢的人負責買單。”
季川覺得楊家哥哥和林家姐姐怎麼說都算是客人,不可能讓客人買單,所以一開始買單人選就隻有他和遠留。
現在姐夫明顯甩鍋,矛頭似乎就指向了他。
季川望著遠留的眼神完全就是在說:“你確定在場最有錢的人是我?你作為遠家的獨子,真心不要太有錢哦!”
遠留回望季川的眼神更單純,仿佛在說:“在場的人裡誰有你們季家有錢?”
季川想想也對,隻說個人資產的話在場的三個男生應該都差不多,但是如果算上家族財產,季家確實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在場又隻有他一個姓季的,悲哀啊!
季川買單的時候都想報警了,這是怎樣的一夜啊!
這是被大哥和姐夫哥一起坑的一夜!
拿到發票的時候,季川忽然腦洞大開,心中升騰起一個結論:“原來大哥發家致富全靠欠錢。”
大誤!
不過從現在開始,季川就和葉芊芊一起,成為大哥的債主之一了,忽然有點高興是怎麼回事?
季債主帥氣地將發票拍照發給了自家大哥,給照片就夠提醒大哥還錢了,直接給發票原件這種事,他又不是葉芊芊,才不會那麼耿直呢!
季柏看到消息的時候隻回了一個字:“乖。”隻是一個字而已,季川就從這個“乖”字裡讀到了大哥對他的讚許,想來是覺得這件事他辦得很不錯,讓客人喝好了,讓姐夫唱好了,還知道把單買了,有種“吾家弟弟初長
成”的欣慰感覺。
因為得到了大哥的認可,季川高興得不要不要的,什麼“大哥還錢”的話,全都忘光光了。
遠留唱多了歌,嗓子啞了。
季川把他送到家的時候,季染十分不高興大半夜的時候家裡進來兩個滿身酒氣的男人。
於是故意作出一副很凶的樣子,叉腰站在客廳裡說:“你倆以後再喝多了就去酒店睡,不許回家裡!”
遠留害怕季染生氣,開口哀求道:“小染,不要趕我走!”
那一開口,嗓子簡直啞得聽不成。
驚得季染馬上就轉身倒水去了,讓季川喂給遠留喝,自己又去榨梨汁,給遠留潤嗓子。
關心是藏不住的,就算嘴上嫌棄得厲害,結果還不是為了心愛的人忙前忙後。
………
季柏和葉芊芊走出ktv,他說:“帶你去個能喝酒的地方。”
葉芊芊這就不懂了:“這裡不能喝嗎?”
季柏忠於自己的感受,說:“差強人意。”
楊宮宇聽了想打人,拉菲都配不上季少你的氣質是嗎?
“代駕司機”梁誌恒開車送二位去到一家私人會所,葉芊芊的情緒低落,沒精神管司機是不是同一個人,就沒發問。
梁誌恒早早準備好的說辭沒機會講,憋得心慌慌!
“藍橋”是一家高檔的會員製私人會所,入會門檻和年費都高得嚇人,老板是沈梓墨,合夥人和法律顧問是楊宮宇。
成功人士的圈子其實不真大,因為成功的,永遠隻有少數人。
季柏的朋友也不真多,消費的時候照顧朋友的場子是他的習慣,所以有錢人的錢,轉來轉去還是在那一群人之間流轉。今晚上本是請楊宮宇,因為突發事件沒有親自作陪,轉身又換了家店,照顧的還是楊宮宇的生意。